听到这个消息,镇北侯面上有些难过。
毕竟养在身边十几年,终归是有感情的。
可又想到二姨娘和管家的那副嘴脸,他眼中的怒火喷薄欲出。
吩咐:“你去找夏夫人,就说本侯说了,大小姐没有出阁,让她派人买副棺椁,草草葬了吧。”
“是!”青梨走出去。
······
冷香院
半夏跑进来,“主子,出事了!”
苏锦妍一身雪影纱的衣裙,发髻上只插着一支白玉百合簪,清新淡雅,简单而不失华贵。
她把药丸一粒粒装进一个白瓷瓶中。
抬眸:“发生了何事?”
半夏一脸欣喜:“大小姐自杀了!”
“哦!”
苏锦妍面无表情,继续装药。
“可能是成为一个妾,一辈子无翻身之日,绝望了。”
半夏不住地点头:“主子说得对,皇上发话,让她成为小妾。
她也不能抗旨嫁给别人,可能是生无可恋,没路了。”
白芷低声提醒:“主子,昨日荣贵妃宫里的人送来二十抬聘礼。
那位嬷嬷特意嘱咐,让您今日务必进宫一趟,怕是荣贵妃要给您立威。
奴婢已经私下里打听过,这位荣贵妃膝下共有两位皇子。
一位是二皇子瑞王萧铮,此人心狠手辣,野心勃勃。
在朝中广结党羽,早就有争夺储君之位。
另一位是寒王,据说身中一种罕见的寒毒,身子骨极其虚弱。
夏日都得穿着裘皮大衣,已经熬不过三个月,您就是要给他冲喜。”
白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主子,荣贵妃是七王爷的生身母亲,此番召见,会不会故意为难您?”
苏锦妍的唇角牵起一抹冷笑:“会,这是等着我入局,要给我立威呢。”
白芷一听,眉头紧蹙:“这可如何是好!
她毕竟是贵妃,随便寻个由头,就会让人对您动刑。
主子,您就说身体不适,改日再去。”
苏锦妍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眼神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寒芒:“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谁教训谁还不一定呢!”
白芷深知自家主子的性子与本事,她可不是任由人拿捏的主,但她仍旧放心不下。
“主子,您多准备些无色无味的毒药,有备无患。”
林嬷嬷拿出一支银簪:“主子,老奴的老乡是秦昭,跟在皇帝身边。
如果您被教训,让白芷去御书房去找秦公公,他是大内总管。”
苏锦妍眨着如水的双眸,试探地问:“林嬷嬷和他还有故事!”
林嬷嬷有些脸红:“主子想什么呢!
老奴曾在肃王府当过差,后来陪着郡主嫁去外地。”
“好,白芷,这支簪子你拿着。
如果荣禧宫闹起来,你就去找秦公公。”
“是!”白芷将银簪收好。
“咱们走吧!”
苏锦妍坐上马车,带着两个丫鬟进宫。
送聘礼的阮嬷嬷见苏锦妍到了,上前见礼:“老奴见过苏三小姐!”
苏锦妍轻浅一笑:“阮嬷嬷不必多礼,贵妃娘娘可在?”
“在,老奴这就带您进去。”
苏锦妍带着白芷和半夏来到殿内。
荣贵妃坐在软榻之上,身着一袭绛紫色的鸾鸟锦袍,头上插满金簪玉饰。
手中正抚着腕上戴的一个金镶玉的莲花缠枝纹翡翠玉镯。
那镯子水头极好,绿得像一汪泉水在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