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韭菜往腋下一夹,两手抄在袖子里,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易中海的脸。
易中海见状,再次辩解起来。
“傻柱,你爹走得急,就跟我说了一句,让我有空照应你们兄妹俩,别的也没说啥。”
“就这些?”
“就这些。”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接话,故意低着头往自家屋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扭头问了一句。
“一大爷,我爹走了这一个月,有没有往院里寄过什么东西?信也好,钱也好。”
这句话一出,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不过仅仅只是一丝慌乱,然后迅速恢复了镇定。
“没有。”
何雨柱看着他,没出声。
易中海又补充了一句。
“傻柱,你爹那人你还不了解?他要是记挂你们,能跟人跑了?”
这话说得在理,搁一般人身上,还真就信了,何雨柱上辈子就是这么被糊弄过去的,何大清在的时候就是个混不吝,走了之后谁还指望他寄钱?
但何雨柱不是上辈子的何雨柱了。
“一大爷,我可听人说,我爹托人往院里寄过钱。”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跟聊家常一样。
易中海握着茶缸子的手紧了一下。
“谁说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这回事。”
院子里安静得很,前院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后院,并发出了喵喵喵声。
这声音现在传到易中海的耳朵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脑子还没清醒?你爹要真寄了钱,我能不给你?我易中海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事?”
何雨柱没搭腔。
易中海接着自圆其说起来。
“傻柱,你这孩子,别听外头那些人嚼舌根,有些话传来传去就变了味儿,我跟你一大妈,那是拿你当自家侄子看的。”
这套话术何雨柱听了几十年,每个字都能背下来,拿他当侄子?当侄子还吞人家的钱?
“一大爷,那这样,我去街政府问问,让街道办的同志帮忙查查邮局的汇款记录。这年头寄钱走邮局,都是有记录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易中海的脸绷住了。
邮局汇款记录,这东西是有据可查的,何大清每个月从保定寄钱过来,收件人写的是他易中海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