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分钟,两辆小巧的折叠电动车停在民政局门口。
李多莉笑嘻嘻的:“真有默契,我一开口你就知道我的剧本走向。”
谢知非洋洋得意:“这不是被你练出来了吗?脑子快伐?”
在大厅里等叫号等了一小会儿。
他们被工作人员安排着去拍照,签字,制证。
对着照相机的镜头。
李多莉心跳莫名加快,她前半辈子过的想一出是一出,就这么莫名其妙把自己嫁了。
谢知非喉结滚动,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表情坚毅严肃。
“二位笑一笑啊,结婚又不是上刑场。”工作人员看着镜头,忍不住逗他俩。
扑哧一声,李多莉笑了出来。
闪光灯亮起,画面定格。
后来的好多年,谢知非每次看到结婚证都会前奏的调侃:“你看看你嫁给我的时候,美成啥样了都。”
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两个人一人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八月的阳光打在封面上,烫金的徽章闪闪发光,经由国家相关部门批准,2026年8月12日,谢知非和李多莉,正式结为夫妻。
谢知非发了一条朋友圈:
「多幸运的女人,恭喜你终于得到我了。」
配图结婚证。
李多莉也发了一条:
「从此再也不能浪迹天涯了。」
配图结婚证。
两个人把折叠电动车纷纷折小,不慌不忙的在路边打了车,分别去各自的公司继续上班。
车上,谢知非翻着朋友圈爆炸的点赞和回复,看见李多莉在下面回:
「我算是掏着了。」
他忍不住笑,回复她:
「定不让组织失望。」
李多莉也在车上做同样的事。
看见那个置顶的头像在下面回:
「但可以一起仗剑走天下。」
她也忍不住笑,回复他:
「烈酒千杯,不如卿在身旁。」
车窗外的城市在流动,他们奔向各自的目的地,最终会回到同一个家。
两个月后的秋天,黄金周的尾声。
谢知非和李多莉在鸿宴楼举办了婚礼。
起先谢慷城不是很赞同。
他泰升董事长儿子的婚礼,应该选在豪华星级酒店的宴会厅,有腔调,有面子。
但谢知非不听他的。
他说鸿宴楼是他的福地,他在这里捡到一只小狗,小狗热热闹闹的闯进他的生活里,对他不离不弃。
他就要在这里举办婚礼。
大不了,过些日子回了海城再办一场。
给他个机会把这些年随出去的份子钱收回来。
两个人都对自己的婚姻有绝对的自主权。
各自提前一个月通知父母长辈来参加婚礼,不来也行,提前说一声。
主桌上,李多莉的父亲李树业带着再婚妻子,母亲薛宝仪带着再婚丈夫,四个人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对面的豪门夫妻。
谢慷城和王诗画坐在那儿,也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对面的四个同龄人。
谢慷城凑到王诗画耳边:“完了,刚才介绍时候走神了,哪两个是多莉的亲生父母?”
王诗画:“……你少说话吧,该致辞的时候上台致辞,其他时间闭嘴。”
李树业偏头问薛宝仪:“这两口子,我看着怎么气氛这么不对呢?他俩是真两口子不?”
薛宝仪没好气的怼他:“自己心脏看谁都脏。你当谁都跟你一样见异思迁没责任心。”
李树业讪讪的往边上坐了坐。
闺女大喜的日子,别给她惹事。
化妆间里,谢知非和李多莉从门缝往主桌那边看。
李多莉有点伤感的感慨:“咱们的家庭好破碎,就算硬拼凑在一起,也还是没法盖掉细密的裂痕。”
谢知非揽着她的肩膀,拇指摩挲着她裸露的肩头:“是你教我的,这世界上的人和事多种多样,咱们接受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