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9章 翻越符文墙与河岸汇合(1 / 2)穿成炮灰嫡女,咸鱼带娃飞升首页

刺眼的白光几乎把她的视网膜烧穿,尖锐的警报声像一把钢锥,狠狠扎进她的耳膜。

完了。

云朵朵脑子里只剩这两个字。

但身体的本能比绝望更快——下一秒,她已经死死扒住了墙头的砖块,整个人像个壁虎一样贴在墙上,指甲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指尖陷进砖缝的粗糙颗粒里。

不能松手。

松手就是死。

墙头的符文还在疯狂闪烁,炽白色的光芒像无数根烧红的针,持续不断地灼烧着她接触墙面的手掌。

“滋啦……”

一股皮肉烧焦的焦臭味混着糊味直冲鼻腔,钻心的剧痛从掌心传来,让她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皮肤在高温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但她没松手。

反而咬紧了后槽牙,牙龈都被咬出了血,咸腥味在嘴里弥漫开。

——去他妈的警报!

老娘今天就是要翻!

她心一横,脑子里那点“苟着别浪”的咸鱼准则被这绝境彻底烧成了灰,只剩下一股子豁出去的蛮劲。

催动!

丹田里那点干涸得像沙漠裂缝的灵力,被她强行挤牙膏似的往外压榨!

一丝,两丝……微弱的暖流艰难地顺着经脉流向四肢,增强着手臂和腿部的力量。

指甲抠得更深了。

指腹被粗糙的砖面磨破,血混着汗水,黏腻地糊在砖缝里。

但这点力量……根本不够。

攀爬的动作慢得像蜗牛,手臂因为持续用力而剧烈颤抖,肌肉纤维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身后,脚步声已经如潮水般涌来!

“在那边!墙上!”

“快!放箭!”

急促的呼喝声和弓弦拉动的“咯吱”声,混杂在尖锐的警报声里,织成一张催命的网。

云朵朵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无数道冰冷的、带着杀意的视线,像箭矢一样钉在了自己后背。

她不敢回头。

只是拼了命地向上蹬腿,膝盖磕在坚硬的墙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一下。

两下。

每一次都带着骨头撞击石头的钝痛。

但高度,在一点点增加。

终于,她的下巴磕到了墙头的边缘。

粗糙的砖石蹭破了她的皮肤,血珠渗出来,带着铁锈味的温热。

她猛地抬头,上半身用力一撑——

翻过去了!

视线豁然开朗。

墙的另一侧,没有想象中平坦的地面或巷道。

只有一道陡峭得近乎垂直的斜坡,像被人用巨斧劈开一样,斜斜地插向下方。

坡面上长满了湿滑的、黑黢黢的苔藓,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

而斜坡的尽头……

是河。

一条宽阔的、奔流的河。

河水在深夜里呈现出一种近乎墨黑的颜色,看不清深浅,只能听见湍急的水流撞击礁石发出的“轰隆”巨响,像一头沉睡巨兽的沉重呼吸。

水汽混着河底淤泥特有的腥味,被夜风卷上来,冰冷地扑在她脸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身后墙头下方,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拉弓瞄准的呼啸!

“抓住她!”

“别让她跳下去!”

火把的光亮将她趴在墙头的身影照得清清楚楚。

没有选择了。

云朵朵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追到墙根下、正手忙脚乱试图攀爬或瞄准的侍卫。

火光映亮了他们脸上因为追赶而扭曲的表情,还有那些已经搭上箭矢、闪着寒光的箭头。

然后,她咧开嘴,对着下面那群人,扯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带着血污和冷汗的笑容。

“拜拜了您嘞!”

她哑着嗓子喊了一句,也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懂。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像块石头一样,朝着陡峭的斜坡下方,纵身跃下!

“嗖——!”

几支箭矢擦着她的耳边呼啸而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身体在急速下坠。

风灌满了她的耳朵,发出尖锐的呜咽。

她死死护住怀里的嗷呜,另一只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试图抓住点什么来减缓速度——但坡面太滑了,除了湿冷的苔藓,什么都没有。

“噗通!”

不是落水声。

是身体砸在斜坡中段一处较为平缓的泥滩上的闷响。

她提前调整了姿势,落地瞬间就势向前翻滚,用肩膀和后背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即便如此,剧烈的震荡还是让她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拧了一把。

“咳……!”

一口腥甜涌上喉咙,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更糟糕的是脚踝。

在翻滚卸力时,左脚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狠狠崴了一下,剧痛像闪电一样蹿上来,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

她躺在地上,仰面看着头顶那片被高墙和斜坡切割出来的狭窄天空,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火烧火燎的疼。

动不了?

不,必须动。

她挣扎着,用双手撑起上半身。

左脚脚踝处传来的钝痛让她整条腿都麻木了,尝试着踩地,一股钻心的疼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骨折?还是严重扭伤?

不知道。

也没时间检查。

她咬着牙,用那条还能动的右腿作为支撑,手扒着斜坡上凸起的石头,一点一点把自己“拔”了起来。

姿势狼狈得像条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狗。

她站稳了——如果能用一条腿蹦跳着保持平衡算“站稳”的话。

怀里的嗷呜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痛苦,不安地蠕动了一下,发出极轻微的“咕噜”声,小爪子隔着布料轻轻抓了抓她的手臂。

像是在说:娘亲,疼吗?

云朵朵低头,用脏兮兮的手背蹭了蹭裹着嗷呜的破布,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