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章 元朗偷渡码头(1 / 2)港综:合欢系统在手,黑白皆俯首首页

深夜,元朗,废弃货运码头。

咸腥的海风裹挟着柴油和海藻的气味,从漆黑的海面吹来。

远处,九龙半岛的灯火像撒在海面上的碎金,与这里的死寂形成讽刺的对照。

陈九歌把车停在码头外围的断墙后,熄了火,摇下车窗。

他看了眼手表,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大傻提供的消息很模糊,每周三、四的凌晨,可能有“蛇船”从深城方向过来,在元朗这片废弃码头靠岸。

具体时间、船只、人员,一概不知。

陈九歌来,是想碰碰运气。

他要找的是那种真正能打的猛人,像记忆里的骆天虹、阿积那种,或者别的什么知名人物。

在江湖上混,手底下永远缺人,尤其是缺能打硬仗的人。

他点了支烟,靠在座椅上。

车窗外的黑暗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远处一盏时明时暗的路灯,像垂死者的喘息。

他闭上眼,观气术缓缓铺开,方圆百米内,

只有十几道微弱、混乱的气息,应该是躲在集装箱里的流浪汉或瘾君子。

没有“猛人”的气息。

陈九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腰后的点三八处在最容易拔出的位置。

另一把黑星放在副驾驶座上,用外套盖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不着急,等待是猎人的必修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凌晨三点十分,海面方向传来隐约的马达声,很轻,但瞒不过陈九歌强化后的听觉。

他睁开眼,看向黑暗的海面。

一艘没有开灯的旧渔船,像幽灵般缓缓驶入码头,靠在一个半沉的木质栈桥旁。

船停了。

甲板上跳下几个人,动作很轻,迅速把缆绳拴在生锈的铁桩上。

然后,船舱里开始有人影鱼贯而出,高矮胖瘦都有,背着简陋的行李,脚步踉跄,显然在船仓底下蹲了很久。

陈九歌数了数,大概二十多人。

他凝神观察,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大多是普通老百姓的模样,脸上写着疲惫、恐惧和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

能在八十年代拿出几千块偷渡香江的,在内地至少不算穷,但在这里,他们只是待宰的羔羊。

然后,他看到了三个人。

三个站得笔直、眼神警惕的男人,护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很漂亮,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只是此刻脸色苍白,显得楚楚可怜。

陈九歌多看了一眼。

不是因为他同情心泛滥,他对这些偷渡客没什么同情。

能在这种时候选择偷渡的,大多是对资本主义社会抱有幻想的小资产阶级,不值得同情。

还有就是在内地犯事,想逃到香江挣一笔快钱的狠人,真正生活不下去的人,都会自己游过来,他们可没钱交偷渡费。

他多看那一眼,是因为那三个男人。

他们的站姿,眼神,彼此间默契的距离和保护阵型,都透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味道。

不是普通老百姓,更不是街头混混。

有点意思。

蛇头是个矮壮的中年男人,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

他带着四个手下,手里都拿着棍棒,开始挨个收钱。

“快点!一人三千!没钱的全拉去卖了!”蛇头的声音粗哑,在寂静的码头格外刺耳。

偷渡客们默默掏钱,有的递上皱巴巴的钞票,有的拿出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