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章 潮州帮的难民,那个跛脚的阿豪(1 / 2)满级军阀:退守香江打造财阀帝国首页

林婉清拿着报表激动汇报:“景耀,产能满负荷了!但……荃湾码头的力工不够用,卸货速度跟不上,外面还有很多潮州难民在抢食闹事。”

陆景耀掐灭了手里的古巴雪茄,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

他从真皮沙发上站起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抢食?那是饿急了。”

陆景耀慢条斯理地穿上外套,理了理袖口。

“人在快饿死的时候,为了半个冷馒头,连命都能豁出去。”

他偏头看向门外的赵铁胆,“备车,去荃湾码头。”

半小时后,几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碾过坑洼的土路,停在荃湾卸货码头外围。

烈日当空,空气里混杂着刺鼻的海腥味、汗臭味和机油味。

星耀纺织厂的货轮就靠在栈桥边,堆积如山的棉包急等着卸货。

但码头上的货却一动不动。

几十个光着膀子、胸前纹着劣质青龙的本地恶霸,正拎着铁管和木棍,把一群衣衫褴褛的难民堵在泥水坑里。

这帮恶霸是附近村子里的地头蛇,平日里靠霸占码头装卸活儿抽水度日。

“扑街!潮州佬也敢来荃湾要饭?”

领头的一个恶霸叫丧狗,梳着个大背头,嚣张地挥舞着手里生锈的水管。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这码头是我们大圈帮的地盘!”

丧狗朝地上狠狠吐了口浓痰。

“想卸星耀的货?行啊!工钱交九成出来做规费,剩下的你们拿去买潲水喝!”

对面那群潮州难民饿得面黄肌瘦,听到这话个个眼珠子通红,却敢怒不敢言。

交九成工钱,那和白干有什么区别?家里老婆孩子还得饿死。

人群里,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瘦小子气不过,咬着牙往前冲了一步。

“你们这是抢劫!我们凭力气干活,凭什么交九成!”

小伙子攥着拳头,声音因为愤怒而变了调。

丧狗脸上的横肉一跳,眼神瞬间变得阴毒。

“丢你老母!哪来的小杂种,敢顶老子的嘴!”

他猛地抡起手里的生锈水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那小伙子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小伙子的天灵盖非得开瓢不可。

“小威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难民堆里突然窜出一个桀骜的身影。

那是个二十出头的精壮青年,衣服破成了布条,满脸都是煤渣。

他像一头护崽的猎豹,猛地把小威撞开,自己却来不及躲闪了。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嘈杂的码头上清晰可闻。

生锈的水管结结实实地砸在青年的左腿膝盖上。

青年发出一声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他左腿一软,重重地砸在满是尖锐碎石的泥潭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

“豪哥!”

身后的潮州难民们大惊失色,哭喊着想上前帮忙。

却被十几个恶霸用明晃晃的西瓜刀逼了回去。

丧狗得意洋洋地踩着青年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

“骨头挺硬啊?敢替人强出头,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条腿!”

他举起水管,准备再补一下狠的。

地上的青年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像是在荒野里饿了十几天、被逼入绝境的孤狼,透着一股不死不休的疯狂杀意。

他不但没求饶,反而强忍着粉碎性的剧痛,张开双臂,像钳子一样死死抱住了丧狗的大腿。

青年张开沾满泥血的嘴,一口咬在丧狗的小腿肚上,狠狠撕下了一块皮肉!

“啊——!”

丧狗疼得杀猪般惨叫,五官拧成了一团废纸。

他发疯似的抡起水管,劈头盖脸地朝青年的后背狂砸。

“打死他!给我往死里打!”

青年被打得口鼻流血,意识都快模糊了,但他那双手就像焊死在丧狗腿上一样,死活不松开。

陆景耀坐在凯迪拉克的后座上,隔着茶色玻璃,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

为了护着兄弟,连命都不要;被打断了腿,还要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这股子从底层烂泥里挣扎出来的戾气。

陆景耀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浑身是血的青年。

未来的四大黑帮家族之首,只手遮天的跛豪,伍世豪!

历史的车轮真是奇妙,雷洛已经在警局里开始往上爬,而这位黑道霸主,此刻还在码头为了几口饱饭挨闷棍。

雷洛是白道的剑,伍世豪就是黑道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