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敢停我的职?我脱了警服下手更狠(1 / 1)悍匪:开局把黑老大按进马桶首页

常委会议室里。

顶灯的白炽光打在巨大的椭圆形实木会议桌上。

空气闷得发沉。没人说话,连水杯碰桌子的声音都听不见。

常务副县长孙连海站在桌边。

他双手撑着桌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刚才顾纵把那份行贿账本复印件砸在他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盘问他收了多少黑钱。

这简直是在他脸上狠狠扇耳光。

但他此刻没空去擦脸上的冷汗。

他盯着对面的顾纵,眼角神经质地跳动了两下。然后,嘴角慢慢拉扯出一个得意的冷笑。

“顾纵。”

孙连海直起身子。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官腔。

“你目无组织纪律,暴力执法,现在又拿一堆来路不明的废纸诬陷县委领导。”

他伸出短粗的食指,重重敲击桌面。

“经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即刻起,停止你县公安局局长的一切职务,接受纪委调查。收缴配枪和警用装备。”

他以为卸掉了顾纵的职务,就等于拔掉了老虎的牙齿。

在官场上,只要剥了这层皮,再狠的硬汉也得乖乖盘着。

旁边的政法委书记眉头拧成个疙瘩,刚想开口打圆场。

“孙县长,顾纵同志刚来不久,程序上是不是再……”

“闭嘴。”

孙连海粗暴地打断他。“这是组织的决定。马上执行。”

他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几个县纪委工作人员。下巴扬了扬。

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纵身上。

有人冷眼旁观,有人面带讥讽。等着看这个嚣张的新局长怎么低头认错,怎么狼狈求饶。

顾纵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拉开面前的一个抽屉,把桌上的账本复印件全扫进去,用脚跟踢上抽屉。

然后。

他低着头,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短笑。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会议室的窗玻璃微微嗡鸣。

孙连海的冷笑僵在脸上。

“你笑什么?严肃点!”他呵斥道。

顾纵站起身。

他没有愤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米八八的个头站直,反倒让人觉得如释重负。就像刚卸下了一百公斤重的行军背囊。

他抬起双手,解开浅蓝色短袖警服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刺啦。”

领口松开。露出一截古铜色的脖颈。

他动作很慢,慢条斯理地解开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停职?好。”

顾纵脱下那件板正的警服衬衫。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战术背心。包裹着结实如岩石般的胸大肌。

他把警服衬衫随手搭在椅背上。

右手摸向腰间。

大拇指压住纯牛皮枪套的按扣。“啪”的一声脆响。

拔出那把陪伴了他几天的九二式警用手枪。

当着所有县委常委的面。

退弹匣。

“咔。”装满十五发子弹的弹匣落在桌面上。

拉套筒。

“叮。”膛内最后一发子弹跳出来,在红木桌面上滚了两圈。

他捏着退空的枪身。直接拍在孙连海面前的桌子上。

金属砸在实木上,发出一声闷响。

孙连海吓得往后退了半步,腰直接撞在椅背上。

“你……你想干什么?”他结巴着,指着那把枪。

顾纵没理他。

他解下腰间的武装带。连同手铐、甩棍,一起堆在那把枪旁边。

最后。

他摘下警帽。大拇指搓了搓帽檐上那枚银色的警徽。

把帽子轻轻放在那堆装备的最上面。

“你们以为,剥了我的职务,我就没法查了是吧?”

顾纵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

压迫感犹如实质,像一堵墙一样推向对面的孙连海。

孙连海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还没洗干净的硝烟味。

“你们错了。”

顾纵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身警服。从来不是限制我的紧箍咒。”

他指着桌上的警徽和配枪。

“这他妈是保护你们的防弹衣!”

全场死寂。

县委书记陈建国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滚烫的茶水险些洒在裤裆上。

政法委书记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部队。我是执行无限制击杀任务的特战队长。”

顾纵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两声脆响。

“穿上这身衣服,我得顾及法律,顾及程序。我得跟你们这帮只会念经的王八蛋讲道理。”

他抓起桌上的那本厚厚的纪律条例。

“现在。你们亲手把锁链解开了。”

“刺啦。”

那本条例被他从中间硬生生撕成两半。废纸像雪片一样扬在半空。

“孙连海。”

顾纵直呼其名。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我脱了警服,就是个普通老百姓。”

“老百姓如果受到黑恶势力的威胁。为了自卫。出手稍微重一点。”

顾纵拍了拍黑色的战术背心。

“下手更狠。合情合理吧。”

他没等孙连海回答。

转过身。大步走向会议室的实木双开门。

“砰!”

一脚踹开大门。门板撞在墙上,木屑横飞。

顾纵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会议室里,只剩下那堆冰冷的警用装备,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孙连海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跌坐在椅子上。

刚才顾纵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被死神盯上的猎物。那根本不是在看一个副县长,而是在看一具尸体。

“反了!反了!”孙连海哆嗦着指着门外。“通知纪委!马上控制他!”

但门口站着的几个纪委工作人员面面相觑。谁也没敢迈出那一步。

顾纵走出县委大楼。

正午的阳光很毒。晒得柏油马路发软。

他没回局里。

双手插在黑色工装裤的兜里。径直走向大马路对面的一条脏乱差的汽配城后巷。

那是青莽县有名的黑市。

买卖赃车、地下赌拳,还有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都在这交易。

空气里混杂着机油味和臭水沟的发酵味。

顾纵走进一家挂着“老李汽修”破招牌的店面。

店里光线昏暗。

一个满身油污的老头正蹲在地上拆一个报废的发动机。

看到顾纵穿着黑色战术背心走进来,老头连头都没抬。

“修车排队。”

顾纵走到老头面前。

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用牛皮筋扎着。

少说有一万。

他把钱拍在沾满油污的铁工作台上。

“买个东西。”

老头停下手里的活。

浑浊的眼珠子在钞票和顾纵的肌肉上扫了一圈。

“要啥?”

“一辆车。越破越好。最好连车牌都没有。”

顾纵的声音没有温度。

“再加一根高压电警棍。和三副纯钢的拇指铐。”

老头愣了一下。

这种拇指铐不是用来抓人的,是地下审讯用的。卡在两根大拇指上,稍微一挣扎,指骨直接粉碎。

老头咽了口唾沫,把钱扫进抽屉。

“十分钟。车在后院。”

十分钟后。

顾纵开着一辆没有牌照、车身喷着灰色底漆的老款桑塔纳2000,从汽修店后门驶出。

车厢里有一股浓重的发霉烟味。

副驾驶的座位上,扔着一根带电击功能的三尺长警棍,和几副冰冷的拇指铐。

他单手控着方向盘。油门踩到底。

破桑塔纳发出撕裂般的轰鸣,像一头灰色的幽灵,冲向西郊。

那里是天盛集团名下一家名为“罗马假日”的超大型洗浴中心。

也是林破天手下头号干将、“白手套”李若水的大本营。

既然官场规矩讲不通。

那他就用悍匪的规矩。

先把林破天的钱袋子,直接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