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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外,颜怀月哪哪儿都不自在,师尊明明没有看他,他却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敢想象,师尊本人在看到这一段剧情的时候心里会想些什么。估计羞愤欲死了吧,毕竟师尊那么纯情。
就连他这等淡漠薄情之人,都免不了产生毛骨悚然的代入感,更别提师尊了。
颜怀月瞧了瞧正在神游的某人,默默感叹两句,师尊的性子跟书里还真是大相径庭,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关。
师尊分明是那种稍微调侃几句就脸红不已,偏偏还要死要面子假正经,板着脸假装无事发生的人,怎么会被描写成“无攸仙尊”那般冷漠无情、残忍暴戾的模样。
趁着休息的片刻,颜怀月无奈问道:“系统兄,你确定这是师尊,不是仇人?”
杀人不过头点地。
【当然啦,师尊只是前期有点渣而已,后来就好了,后来师尊悔过了,对受百依百顺,受也被师尊的深情打动,选择原谅了他。他好,他也好,他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颜怀月淡淡的想:这算什么……遍体鳞伤才换来一点点善待,被逼着把恨当爱,有什么好的,多可悲。
【本书主打师徒绝美虐恋,童叟无欺!】
系统见机补充一句。
“……”
一提那三个禁忌的字眼,师徒二人纷纷别开视线,不肯对视一眼。
颜怀月觉得别扭极了,一想到要完成任务,就要与师尊演绎...那种关系.....他就局促到连呼吸都不会了。
要不,放弃吧?毕竟人最重要是学会放弃!
厉无攸更不安,如果不是这话本让他开眼,他都不知道原来两个男人也可以....咳!多说无益,他承认是自己不想面对,所以オ一直拖到今天。
演剧本这种事跟那种事是一样的,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厉无攸尴尬到衣袖下的指尖都在泛白。他不知道自己徒儿读到哪儿了,但他知道如果此刻不说点什么,不将自己与书中人区分开的话,他在徒儿心目中完美的形象说不定就全毁了。
厉无攸强行甩掉脑中的颜色废料,努力打起精神,言语间刻意添了几分愤慨与威严,见缝插针道:“他担不起师尊二字。”
话音刚落,颜怀月立刻古怪地瞥向他,心道:师尊慎言,担不起这两个字的人马上就成你了。
厉无攸继续表现自己:“爱徒怀月,向来道心澄明,直奔大道而去,怎会允许自己困囿一隅,屈居方寸?”
颜怀月深以为然:“师尊说的对,那人病骨支离,反抗不得,如此柔善可欺,不会是我。”
厉无攸悄悄观察他,心里蛐蛐道:徒儿慎言,你马上也要演他的,话别说的那么绝。
系统背着他们偷笑:呵,这出好戏,主打一个谁都不白来,谁也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