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后面的剧情以后再来探索吧！】

【当务之急是先把开头这几篇顺利走过去。】

【休息好了，我们就准备开始吧，怀月美人，你觉得怎么样？】

系统非常狗腿地绕着颜怀月飘来飘去，仗着对方看不见它，肆无忌惮地贴贴，把自己压扁，蹭进美人香香的衣襟里。

颜怀月若有所感，不自觉蜷了蜷指尖。

好痒。

“我听师尊的。”

【那美人的师尊，来都来了，你觉得我们今晚就开始如何？】

……美人的师尊。

厉无攸感到委屈：祂甚至不愿意把中间的“的”去掉。

“……本尊……我没意见。”

颜怀月噗嗤一笑。

厉无攸自觉在徒弟面前丢了面子，索性微微侧过头去，当个鸵鸟，沉默以对，从颜怀月这个角度看过去，依稀能瞧见那躲在发丝下通红的耳尖。

系统又跟他们普及了点儿书中的设定，大多数设定都与这个世界的相关规则一样。

非常好理解。

此时夜过大半，红烛泪眼斑驳，哭自己残年岁暮。

颜怀月的精神头显然没有前半夜那么足，他神色恹恹，长睫挥毫泼墨，勾几笔沉沉暮霭入眼，如此动人心魄。

厉无攸端坐对面，本也疲惫了，不料无意间撞入徒儿那似云似月似风雪的眸中，惊觉心念乍起，暗潮倾泻难收。

他徒儿，的确好颜色。

书中所言不虚。

世人多以为他冷，实则不然，他只是不喜与人多交往而已，真正冷的人，分明是颜怀月。

颜怀月太轻太飘渺，太冷太淡漠，万事不入眼，万事不经心，也不知这种性格是怎么养成的，明明小时候还很可爱，刚上山的时候也会粘着他，左一声师尊，右一声师尊的唤着。

他一直觉得，他将少年养歪了，颜怀月不该当自己徒弟，太浪费人才了，他应该跟隔壁宗门那个大冰碴去修无情道，或者找荼靡寺的和尚给剃个度，想必佛祖很乐意接纳这个天生出家圣体。

厉无攸很少见徒儿有真正的，不作伪的情绪波动。

哪怕当时身在无间，尝遍生离死别，都不曾见他有一丝真实的波动。

而此刻，那双“飘飘然”的眸子被烛影圈住……

许是被那本书影响了，他竟然无端生出一种将天上仙拽入凡间的……诡异的满足感。

他开始有些理解书中的自己那一晚为何执迷不悟。

但他的良心不允许他继续想下去。

他反复提醒自己：颜怀月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徒弟，演戏也就罢了，平常万不可如书中那般对待于他。

厉无攸垂眸，柔声问道：“怀月，可决定好了？此程艰难险阻数不胜数，若你不愿，为师绝不勉强。”

他决定配合系统，本就是怕世界反复轮回重启，而颜怀月永远走不出那片无间。

可如果颜怀月觉得不妥，那他也会尊重对方的选择，绝不会自以为是。

“嗯，想好了。”颜怀月淡淡点头，“没什么难的，左右不过是演戏，戏中人如何，与戏外人有何干系。”

【不愧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