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华盛顿,白宫办公室。
克林顿正坐坚毅桌后,手里拿着一份由中情局送来的简报。
他正反复的盯着上面的一行字上,日本首相小渊惠三,突发脑梗,深度昏迷。
巧合吗?混迹政坛多年,他早就戒掉了相信巧合的行为。
克林顿脑子里不受控制闪过了卢克在日本把黑帮当恐怖分子扫,又想起了卢克当年在尉官时期,干过的那些黑活。
克林顿咽了口唾沫,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器重这个小子,如果没有把他拉进白宫当成自己的天子门生...
那自己,是不是可能会,也和小渊惠三一样脑死亡?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白宫社交秘书卡普里西娅·马歇尔,拿着几份行程单走了进来。
“总统先生,这是下周几场外宾接待会,酒水和雪茄采购清单,以及近期的行程,需要过目一下。”
克林顿看着那份清单,被害妄想症突然发作。
“卡普里西娅。”克林顿说道,“以后,任何人来我白宫汇报工作,都不要再招待酒水和食物了,雪茄也不行,一杯白水也不要端进来。”
马歇尔愣住了,她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总统先生,这很不合规矩。”
“如果有议员或者外宾来访,连一杯水都不给,这在外交礼仪上,会显得白宫非常傲慢粗鲁。”
克林顿当然不能和马歇尔说,自己是防着卢克,怕被他悄无声息的毒成脑梗,毕竟自己岁数也大了...
他眼珠一转,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白宫需要向全国人民展现节俭的姿态。”
“从今天起,办公区的这些不必要开销全部砍掉,省下来的钱,以白宫的名义全都捐给慈善机构。”
马歇尔看着眼前的总统,眼神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砍掉几杯咖啡和雪茄的钱去捐款?这点钱连白宫草坪的修剪费都不够,这又是哪门子政治作秀?
但她是秘书,不能反驳。很快收起了那个冒犯的眼神,点头说道:“好的,总统先生,我会通知后勤处照办的。”
克林顿这才满意点了点头,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马歇尔那愈发丰润的身材。
马歇尔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职业孕妇装,她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原本苗条的身材多了丰腴的肉感。
自从莱温斯基那件丑闻爆发后,克林顿在这间办公室里可以说是清心寡欲。
这都憋了快两年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成熟孕妇韵味的贴身女下属,克林顿的心突然像被猫爪挠了一下,奇痒无比。
“卡普里西娅。”克林顿清了清嗓子,“跟我去二楼的书房拿一份机密文件,然后帮我加急邮寄给国家档案馆。”
马歇尔没有多想:“好的,先生。”
二楼的总统私人书房,那是白宫的绝对禁区。除了总统本人和第一夫人,没有许可,连特勤局特工都不可以踏入半步。
跟着克林顿走进书房,木门关上。
“总统先生,文件在哪里?需要我安排什么级别的……”
马歇尔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臀部上一热,一只大手直接覆盖了上来,还大力揉捏了一把!
马歇尔身体瞬间僵住,犹如触电般,绷得笔直。
她不敢回头,只觉得耳边有着沉重的呼吸声。
“卡普里西娅,你怀孕五个月了吧?”克林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的,总统先生。”马歇尔声音发颤,她想往前走一步,试图不动声色离开那只大手。
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直接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
“别躲。”克林顿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你也知道,自从那件该死的弹劾案发生后,我每天活得有多压抑。”
“希拉里在忙选战,那些媒体拿着放大镜盯着我的裤裆,我太累了。”
克林顿开始施展大师级演讲口才:“但今天看到你,卡普里西娅。”
“我发现孕育着新生命的你,拥有了和平时不一样的魅力。你让我感到放松,你就像个安全的避风港。”
马歇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结过婚了,肚子里还有孩子,甚至还在外面跟沃克·塔夫脱有着见不得人的情人关系。
但现在,抱着她的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是美国明面上最有权势的男人!
等马歇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上的那件宽松孕妇装,已经被克林顿熟练褪到地毯上。
“卡普里西娅,”克林顿喘着粗气,看着她只剩下贴身衣物的身体。
“作为社交秘书,帮总统解决那些难以启齿的麻烦,缓解总统的压力,这也是你的工作职责吧?”
这句话,看似再说工作,实际上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拿着她的工作职位在威胁!
屈辱吗?也许有。但马歇尔一想到只要顺从了,她就能在这座权力迷宫里横着走,哪怕希拉里再怎么看她不顺眼,她也有了一张秘密底牌。
纠结的天平,在强大的权力面前,瞬间倾斜。
“是的,总统先生。”马歇尔闭上眼睛,认命的说道,“帮您解决问题,是我的工作职责。”
说着,她缓缓在地毯上跪了下去,伸出双手,解开了克林顿的裤腰带。
……
几分钟后。
克林顿靠在书桌边缘,看着还在努力的马歇尔,有些不满足的喘了口气。
“还不够。”克林顿一把拉起她,“去沙发跪着。”
……
共计十分钟。
这是总统在百忙之中,能挤出来的偷欢时间,也有可能是极限时间。
马歇尔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头发,拿起桌上那份所谓需要邮寄的机密文件,准备走出书房。
“卡普里西娅,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克林顿一边系着领带,一边抛出了筹码:“等你休完产假回来,白宫礼宾司司长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马歇尔心中一喜,白宫礼宾司司长!那可是直接对接各国元首,进入核心外交圈的肥差。
“谢谢您,总统先生。”
马歇尔转过身,露出一个充满职业素养的微笑,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的瞬间,马歇尔眼中的野心一闪而过。
她突然发现,用身体交换权力,似乎是一件非常高效的事情,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有机会,用身体来交换权力。
但伴随着这种野心闪过脑海的,还有沃克·塔夫脱的脸。
一想到沃克,马歇尔的心情瞬间就没那么好了。
孕期的女人体内激素本就紊乱,情绪时好时坏,刚刚在书房里经历的那种刺激,屈辱,兴奋和野心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情绪走向了极端。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锁上门,忍不住掏出手机,拨通了沃克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马歇尔本想随便聊几句排解一下压力,但语气里的焦躁根本藏不住。
电话那头的沃克,一听马歇尔的语气,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能让一个白宫秘书情绪异常,除了工作,肯定还是工作!
沃克猜测,一定是白宫又获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情报了!
他立刻化身完美暖男,声音充满磁性:“亲爱的,怎么了?听起来你很累。”
“是不是那些愚蠢的政客又给你气受了?你现在怀着孕,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沃克……”听到这种嘘寒问暖,马歇尔心防一软,“你在哪?我想见你。”
“老地方,我这就去开好房间,等你,不管多晚。”沃克立刻给出了承诺。
……
两个小时后,万豪酒店的豪华套房。
浴室的水声停止,两人在凌乱的大床上,刚刚结束了一场不算激烈的亲热。
马歇尔靠在沃克的胸口,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没忍住。
“沃克。今天下午,克林顿把我叫去了二楼的私人书房。”
沃克立刻问道;“嗯?他是交给你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你觉得为难了吗?”
“不,他没交代我我什么事情,他只是Fuck了我,然后给了我白宫礼宾司司长位置。”
沃克的心脏猛的一跳!睡了?总统把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女秘书睡了?
沃克的第一反应不是被戴绿帽的愤怒,而是一阵狂喜!
“我的上帝……”沃克捧起马歇尔的脸,眼神中满是赞赏,“卡普里西娅,简直不可思议!”
“你怀着孕,竟然还能把那美国总统给拿下?你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马歇尔愣住了。她本以为沃克会生气,会嫌弃她,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夸她?
马歇尔眼神愧疚,犹豫道:“你...你不觉得我是个荡妇吗?我当时没有反抗,甚至有些欣喜。”
“但我明明是个结了婚的女人。先是跟你,现在又是克林顿...”
“亲爱的,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沃克立刻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认真且严肃的表情,开始了洗脑话术。
“亲爱的,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是十八世纪了,现在的女人和男人一样,有权利去决定怎么使用自己身体。”
沃克换了个姿势,抱她更紧,说道:“政治这个名利场里,男人用金钱,用身体去交换权力,叫政治手腕。”
“那你用身体去交换权力,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愧疚呢?这只是一场政治交易!”
“你不爱克林顿,他也不爱你,有感情的sex,和没有感情的sex,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
“亲爱的,你不用感到愧疚,你应该欣喜,因为你现在是个真正的玩家了!”
“你睡了全美国最有权势的男人,你用他的权势,换来了你大权力,这是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沃克这套披着女权和独立外衣的毒鸡汤一灌,马歇尔眼里的愧疚和纠结,竟然真的开始一点点消散。
是啊,只是交易而已。男人能做,为什么女人不能做?
被安抚好的马歇尔,情绪舒缓了下来,她靠回沃克的怀里,睡了过去。
她却没有注意到,沃克睁着眼睛,眼底闪烁着吓人的精光!
马歇尔,这个原本只是他和卢克安插在白宫里的一手闲棋。
但现在,她竟然睡了克林顿!
这可是现任总统的第二次性丑闻!这个大选的要命关头,如果一个怀孕的女下属如果站出来指控总统...
沃克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心脏狂跳。
这个把柄如果利用好了,能跟克林顿换来怎样的利益,他不敢去想象!
但是他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卢克,欧洲的军工订单已经到手了,卢克的价值也就那样了。
如果自己独自掌握这个秘密,或者和其他利益团体合作,收益会不会更大?
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卢克手里掌握着自己和马歇尔的录像。
...
4月6号,下午。
卢克带着从东京凯旋的特使小组,正式向总统汇报工作。
门关上后,卢克立刻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同。
往常这个时候,白宫社交秘书马歇尔,已经敲门走进来,端上几杯威士忌或准备一些精致的茶点了。
但今天,茶几上空空如也,连一杯白水都没有。
卢克以为是总统的日程排得太满,秘书处没来得及准备这些琐事,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克林顿在坚毅桌后,双手交叉,目光扫过眼前的几个人。
“说说吧,先生们,你们在东京怎么做的这么棒?”
卢克没有急着自己邀功,他把主场让给了手下的这几个人:“总统先生,具体的细节,由这些大功臣来向您汇报。”
亨利·范斯第一个站了出来,这位资深外交官异常兴奋。
“总统先生,我们拿到了外务省和财务省联合签署的秘密协议!日本人彻底放弃了亚洲货币基金的计划。”
范斯转过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卢克:“这全靠组长。如果不是组长察觉到了小渊惠三身体出了大问题,我们不会这么快速的成功。”
大卫·米勒也跟着点头,赶紧接过了话茬:“是的,总统先生。组长在最关键的时候喊了停,故意给日本内阁留出了担忧时间。”
“就在这四十八小时里,小渊惠三突发疾病昏迷,日本内阁群龙无首。”
“新上任的那批人,为了寻求白宫的背书,几乎是跪在地上,把协议交到了我们手里。”
白宫律师萨拉·詹金斯补充了一句:“法理上,这份协议是无懈可击,没有任何一行条款,能让日本在联合国扯皮。”
听着这几个人的汇报,克林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僵硬起来。
他不动声色的换了个坐姿,心底那股发毛的感觉,更盛!
故意喊停,留出四十八小时空白,然后,一国首相就这么脑死瘫痪了?
克林顿看着坐在对面,全程一脸平静的卢克。
他现在百分之百确定,小渊惠三的死,绝对跟他脱不了干系!
华盛顿混了这么多年,克林顿见过狠的,但这么狠的,执政多年真的是第一次见。
克林顿觉得,自己前几天因为害怕被下毒,停掉办公室所有酒水饮食的决定,简直是这辈子最英明的决定!
但克林顿是总统,每个总统拥有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演技,是必修课。他脸上的那一丝忌惮转瞬即逝。
他笑着,大力鼓起了掌:“干得漂亮,非常漂亮。毫不夸张的说,你们拯救了美利坚!”
克林顿站起身,开始论功行赏。
“亨利,国务院那边太平洋事务局有个空缺,我会让奥尔布赖特,把你的名字填上去。”
范斯激动得浑身一颤,立刻起身鞠了一躬。
“大卫,财政部需要你这种懂算计的人,高级精算处处长的位置,希望你做好了准备。”
“萨拉,白宫首席副法律顾问的办公室,明天就会为你腾出来。”
“至于马库斯和托马斯,”克林顿看向那两个中情局特工,“兰利内部嘉奖令,应该已经放进你们档案袋了。”
几个人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连向总统道谢。
克林顿论功行赏了一圈,从国务院发到了中情局。
唯独,跳过了功劳最大的卢克。
对卢克的奖励,克林顿只字未提。
他挥了挥手,看着那五个人,“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准备办理交接,希望你们在新的岗位,继续为美利坚做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