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好手段啊。”
“只是看着我那个小师弟,就让您如此兴奋?”
走到面前的人又挂上了那副令人厌恶的冷傲神色,君墨倾一声不吭,拎着人就朝着假山后扎。
“吾帮你治疗。”
纯净的水波从老婆的手心荡开,谢岚山单手撑着脑袋,从老婆的瞳眸中看到了心疼。
不忍心君墨倾这样,谢岚山坐下来随手扎起了长发。
“让雪松去引路,师尊就不怕它叛变?”
“当初雪松面对我的时候,那软绵绵的态度我都不想说。”
手心的伤口没一会就消失了,谢岚山把手收回来靠在了假山上。
“那是吾默认的,没有吾的默许雪松不会如此。”
顺着谢岚山收手的动作把脸蛋凑了上去,君墨倾的指尖悄无声息陷进了他的腰腹。
“哦,所以说,师尊这么早就愿意对我手下留情了?”
怔愣的看着谢岚山似是春水化开的笑容,君墨倾稀奇的蹭了蹭他的脸颊乖巧道:“本来是没有的。”
“吾夜观天象,便知你是吾断不开的天命。”
“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其实挺讨厌你的。可是把你带回来,就莫名其妙的不讨厌了。”
怀里的人水蛇般在他身上又是扭又是亲的,谢岚山仰着头一言不发,坚守着在外不回应,回屋才正常的规则怪谈。
蹭了没一会,君墨倾便察觉出了谢岚山的冷漠。
气鼓鼓的戳了戳谢岚山的身体,君墨倾强硬的拽起水链,强硬的贴到了他的额头。
身体再怎么硬,识海都是软的。
但谢岚山控制着识海撑起了惊涛骇浪,无论如何也不让君墨倾钻进去。
“谢岚山!”
“我在啊师尊。”
神识没办法交融,神交的欢愉就直接少了大半。
谢岚山看着老婆委屈的挂起小珍珠,眼底藏着红韵,怒气冲冲的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拽了起来。
“你为什么只要离开寝殿就这样对吾,为什么?!”
抿起唇瓣一声不吭,谢岚山骨节分明的手掌抬起两秒后又无奈落下,最后还是没有放到君墨倾发颤的后脊上。
随后眼前一花,就被老婆拽回了寝殿。
“让吾进去,把识海打开让吾进去!”
半躺在床铺上,谢岚山迫不及待的趴回到了老婆身上。
温顺的,让识海成了诱人深入的摇篮。
大概是谢岚山在外的态度真正刺激到了君墨倾,于是君墨倾干脆就放任自己在那片昏黑的汪洋中沉溺。
从天色正好到晚月高悬,君墨倾的眼角生理性的流淌下泪水,双眸失焦的不成样子,身体也僵硬在谢岚山的怀抱里。
白玉冠和那身威严庄重的法衣还穿在身上,只是有些发皱。衬的君墨倾如此样子更加不同寻常。
识海已然风平浪静,最下方无法被清剿的无垠泥泞还能透出些纯粹的微光。
指节钻进老婆紧抓在床铺上的手与其十指相扣,谢岚山探出艳舌把他落下的泪水清理干净。
想着如此也足够了,谢岚山尝试着退开身体。
结果才退开三指的距离,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就忽的按到了他的脑后。
不容置疑的,把他按了回来。
“继续,谢岚山。”
“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