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的目的半分也不藏吗?”
冷着脸藏住欣喜,谢岚山绕着老婆走了一圈,指尖短暂挑着他腰间的宝剑后又轻佻的和他拉开了身距。
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谢岚山的身体,君墨倾艰难的轻咳一声后回道:“吾不是那个意思。”
“吾不贪图你的特殊体质。”
好吧,至少是现在不贪图……
先把人稳住再说。
“你,好好的在吾的仙宫中活下去就好。”
漫步在望仙宫的玉桥上,谢岚山懒洋洋的将指尖一指,便指向了最高处的一座殿堂道:“君忌,我想住那里。”
顺着谢岚山的指尖望过去,君墨倾悲剧的发现谢岚山指向的竟是自己的寝殿。
沉默着抿起唇瓣,他到底还是点了头。
虽说谢岚山是他的弟子,可到底是夫人还是弟子,他们都清楚。
夫人想和他住在一起,君墨倾觉得自己理应同意。
“岚山,你平日里一直都是这副穿着吗?”
眼前浮起一片云雾,转眼就到了谢岚山所指的地方。
君墨倾凑近他的身体,手掌不自觉的就放到他的胸口。
垂下眼睫看着胸口的手,谢岚山淡漠回应道:“不然呢?”
“怎么,你有意见?”
脆弱的心脏碎了一地,谢岚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说出这些话的。
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
老婆是无情道的,他不能害了老婆。
靠着墙面把谢岚山逼得退无可退,君墨倾凑上去朝着他的颈侧贴了过去。
熟悉的松香充盈在身侧,谢岚山下意识伸出手环抱住了来人的腰肢。
没等君墨倾反应过来,就和他翻转了位置。
后背抵在墙面上,君墨倾瞪大了双眸实在没想到自己会被按住。
比他高了半头的人笼罩住他的身形,黑眸中的欲火浮出来怎么也藏不住。
“放肆!”
催着水光把人卷开,君墨倾狼狈的转过头稳住了脚步。
“谢岚山,不能胡闹。”
“你明白吗?”
被温柔的水色环绕着,谢岚山抱着双臂从老婆晕红的脸颊上看出了些不同寻常。
无情道,这么容易破功?
指尖压着肩头轻薄的布料,谢岚山随便一发力便把它扯了下去。
连带着那片扒着他的水色,也一起被挣脱了。
“君忌,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怕我吗?”
“忘尘仙尊,不会害怕我一个毫无仙力的凡人吧。”
看着人在自己面前变得更加坦诚,君墨倾没动,他腰间的宝剑倒是先出鞘了。
“雪松,别激动。”
抬手抚在雪白的剑身上,君墨倾的发丝垂下来遮挡住了他的半张脸。
让谢岚山无法看清他的神色。
对比起老婆的狼狈,谢岚山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他甚至抱着戏谑的心态朝着那名为雪松的宝剑勾了勾手,完全不顾及君墨倾这个在场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