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炉鼎,但谢岚山也是极乐宫宫主。
因此,拜师仪式自是宴请八方,热闹非凡。
谢岚山坐在红艳艳的轿子里,一条腿在座位上屈起,一条腿则垂下去,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而那精巧的水圈,正跟着他百无聊赖轻轻晃动的动作跟着摇晃。
低下头,入目的就是自己穿着的镂空红灯笼裤和红色紧身衣,还虚虚的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
像是个供人取乐的矜贵玩意,只是谢岚山原本的身体满是肌肉,撑得那紧身衣鼓鼓囊囊,于是少了不少魅感。
谢岚山转眸看向轿外,早早认清了自己的处境。
他这所谓的拜师。
表面上是拜师,实际上就是被嫁了出去。
炉鼎的命运总是如此,他逃不掉,也不打算逃。
又一次回想起说的话,谢岚山无力的用双手摩挲着脸颊深深叹气。
令令令申申申申申,他不许勾引他老婆,不许强迫他老婆,不许对他老婆献殷勤。
一切会让老婆对他动心的事,他都不能做。
否则老婆的无情道碎了,他就是那个大罪人。
害了老婆一辈子的大罪人。
摇晃的轿子在谢岚山快要睡过去时可算是停下来了。
谢岚山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样子,静静等待着老婆来掀开他的轿帘。
“这……是吾的弟子?”
红帘被一双透着青白的芊芊玉指抚出缝隙来,戴着白玉头冠的冷俊美人一身白衣,嫌弃的和轿中的人对上视线。
谢岚山留意到了他的嫌恶,心里发酸可却不言不语。
“多余的仪式便不必了,吾要带他回宫了。”
红帘被老婆甩下来,坐下的轿子被重新启动。
谢岚山靠在窗口,水波从窗外晕开,蹭到了他的胸口竟也不留水痕。
谢岚山:“……”
还怪凉快的。
指尖卷着水色,谢岚山纵容着把它带到了身上,由着它钻进了衣襟。
轿子在半空中忽的坠下几息后又重新飘起,谢岚山在轿内切身体会到了老婆的慌张。
急切的低下头想把那道水色拽出来,可它已经紧紧依附在他身上无法被剥离了。
谢岚山:“……”
老婆,是个色胚吗?
真正落地后,谢岚山便不再等老婆把帘子拉开了。
他迈开步子从轿子走出来,慢悠悠的拉开双臂伸了个懒腰道:“这就是师尊的仙宫?”
“看着,还没有本宫的极乐宫气派。”
被谢岚山这话逗笑了,君墨倾用宽大的袖子遮挡住了口鼻。
不动声色的擦掉了流出的鼻血道:“那便委屈你了。”
“吾名墨倾,表字取一忌字。”
“尊号忘尘,这望仙宫只余你我二人,便无需客套。”
“你唤吾……君忌便好。”
侧过头把身后的发丝拉拢到身前,谢岚山随手把长发扎了起来,露出了镂空花纹下包裹的美背。
他毫不在乎,可在他小腹上紧紧依附着的水光却迅速换了位置。
“君忌?”
“师尊不打算让本宫唤你师尊,而要求本宫亲昵的唤你的表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