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忌已经有了计划,但计划的实行需要时间,更需要机会。
谢岚山观察了老婆一路后,发现他的情绪焦灼了很多。
“阿哥,想找你的朋友玩一玩吗?”
误以为是谢家夫妇带来的影响,谢岚山拿起手机熟门熟路的就给林秘书打去了电话。
呆滞着听完谢岚山和自己秘书简单的交代了要求,谢忌颇有些不高兴。
“这是我的秘书还是你的?”
“我看他都快成你的人了。”
无辜的放下了手机,谢岚山伸出食指朝向自己。
自然回道:“林秘是我的同事,我是您的秘书,他也是您的秘书。”
“阿哥,是想对我发脾气好消消火气吗?”
被谢岚山两句话噎的卡壳,谢忌只能憋屈的点了点头。
他是有些脾气大。
一有烦心事,就想发火。
偏偏谢岚山现在和他最亲近,就成了他天然的撒气筒。
“好可爱啊,阿哥。”
“不过很可惜,安渊宁,安小少爷要在一个小时后过来。”
俯身捏住了老婆的手,谢岚山将他的手舒展开后,捏着手腕用了点巧劲。
被那点巧劲牵着的手掌来回甩着,结结实实打到了谢岚山的侧脸。
“好了,阿哥。”
“可以给你扇几下,用不了多长时间。”
打在脸上的力气,连留下一个红印都做不到。
谢岚山无奈的解开了衬衣的扣子,指腹勾着衬衣的一边露出胸膛来。
温顺的任由谢忌对他予取予求。
“请吧,阿哥。”
在谢岚山用他的手扇自己的时候,谢忌就已经脸红到要宕机了。
这下更是过分,谢岚山现在的魅态和受虐已经不沾边了。
谢忌感觉他挺享受的。
“死变态。”
已经准备好了,可老婆又不动手,连生气都忘了。
谢岚山两手一摊,只好重新把扣子扣回去。
安渊宁到达的速度比预估的还要快,进门后一见谢岚山当即就成了个畏畏缩缩的鹌鹑。
谢岚山也不是瞎子,当然注意到了他的恐惧。
把端起的水杯放下,不动声色的圈住了老婆的腰和他咬耳朵。
“阿哥,你身边除了这个安渊宁,就没有其他什么人做你的朋友了吗?”
“你看看他,都快抖成筛子了。”
“当初我抱着你强吻,把他丢出去后他也没回来救你。”
眼看着老婆的耳尖染上晕红,谢岚山才满意的和他拉开些距离。
转头一看,安渊宁这个鹌鹑身后居然还跟了一个。
那人长身玉立,眉目俊朗,脸色苍白就算了还红眸白发,腰间又挂了个品相不错的玉坠。
谢岚山站在原地止不住的皱眉,他感觉要不是在他脑袋疯狂警告,他真的要去拿把糯米把这人打出去了。
和个僵尸走出来了一样似的,谢岚山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谢忌:“这位是?”
“哦,就江愿明他金屋藏娇的那个娇。”
没从谢岚山身上感受到敌意,安渊宁扯住僵尸的衣角把人领了出来。
脸上的神色多少有些揶揄的意思。
“介绍一下,这是我兄弟顾致。”
“刚刚和江家大少分手,现在正处于一个伤心欲绝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