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怎么样了?”
“我太太还在抢救吗?”
“求求你们,就推着我去我太太的抢救室外吧,我想知道她的情况,求求你们了。”
推着老婆在门口看着病房内的情况,谢岚山亲昵的和谢忌贴了贴侧脸。
而房中那个满含无助又形似癫狂的病人并没有注意到他们两个。
“阿哥,你看父亲的精神头多足。”
“肯定死不了的。”
眼前是瘸子犯病现场,身后还有一个幸灾乐祸的活男鬼。
谢忌两眼一闭,沉默着回蹭了两下活男鬼。
“谢岚山,我愿意相信你是这老头的亲儿子了。”
带着老婆去了谢父心心念念的位置,谢岚山在抢救室前坐了下来。
“嗯哼?”
谢忌用指尖敲了敲轮椅的扶手,继续道:“老头平时很冷漠的。”
“我一直以为他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在乎。”
“现在一看,还真没想到恋爱脑也能遗传。”
捏着老婆软乎乎的手心,谢岚山眨了眨眼睛一言不发的同时,心虚的舔了下唇瓣。
什么亲不亲的。
儿子就算了,他倒是更愿意承认自己是谢父的亲阎王。
“,谢母还能活吗?”
“可以的宿主,不过也醒不过来了。”
“那谢父的腿?”
“没废,不过宿主需要的话我也可以帮您运作一下。”
余光扫到自动售卖机,谢岚山站起身去买了罐饮料和一根幼稚的棒棒糖。
叼在嘴里短暂的享受了一点甜味。
谢岚山才往回走。
“,你怎么忍心就让我亲爱的母亲一个人痛苦。”
“她醒不来,从今以后可就再也不能离开病床了。”
轻易听懂了谢岚山的潜台词。
当即上道。
“好的宿主,我这就帮您运作。”
叼着棒棒糖回到老婆身边,谢岚山单手打开易拉罐将饮料递给了谢忌。
谢忌:“……”
“碳酸饮料,会发胖。”
“哦,可是阿哥胖了会很好抱吧。”
来看病人,结果两个人的关心路线越走越诡异。
谢忌无语的捧起了饮料,浅浅抿了一口。
“你说,母亲有可能脱离危险吗?”
低下头认真看着谢氏的工作,谢岚山坚定的给了个积极的回应。
“生命还真是脆弱,是不是。”
“意外总是很突然。”
诧异的抬起眼睫,谢岚山将递出去的碳酸饮料拿回来灌了一口。
在甜蜜与气泡的交织中开口道:“阿哥。”
“多喝几口。”
“甜味会让人有好心情。”
没曾想谢岚山买饮料是这个企图,谢忌的指腹摩挲过铁罐,拿起来给自己灌了几口。
“阿哥,要是有一天我躺里面了。”
“谢岚山,你给我闭嘴。”
圆润的硬糖在舌尖滚动着,谢岚山只能点头。
发觉到了老婆即将爆发的怒气,他小心的扯住了谢忌的衣角。
“你这张乌鸦嘴。”
“别给我胡乱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