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忌不知道到底是怎么结束的,他只记得那些在意识消弭前几秒所感受到的痛苦了。
就好像死过了一次似的。
经历了这种,他算是理解为什么谢岚山说那种事是伺候了。
两者对比下来,后者的确更为温和。
在谢忌醒过来后便清醒了。
谢岚山自觉起身离开了床铺,带着一身抓痕端回来了温热的饭菜。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声音嘶哑的吓人,谢忌软绵绵的扯住了谢岚山的手臂。
被子顺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了覆满胸膛的青紫和咬痕。
“下午,再过一个小时就是晚上了。”
温柔的把老婆托抱进怀里,谢岚山挖起一勺粥喂到了他的唇边。
“谢岚山,我骂你畜生还真是骂对了。”
“你自己有脸看我这个样子吗?”
腰腹连着双腿都疼的又发酸又发胀,而胸膛和肩头则是若有似无的刺痛着。
除此之外他疲倦的再感受不到其他东西了。
于是谢忌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谢岚山,咽下粥后靠着他似软绸般倒了下去。
“我错了阿哥。”
一个字都不敢反驳,谢岚山的视线还停留在老婆大人腰间印着的显眼指痕上。
那对红印无声的挑逗着他的神经,无时无刻不诱惑着他回想缠绵的记忆。
谢岚山本以为,自己这样不知节制的索取。谢忌醒过来肯定会把他赶出去。
结果出乎意料的,和老婆彻底建立关系后老婆似乎更依赖他了。
草草吃了几口饭菜,谢忌就继续躺回到了床上。
谢岚山守着他,看着他逐渐清醒后问道:“阿哥。”
“你说,要是咱们爸妈突然死了一个。”
“你会是什么感觉?”
本不想搭理谢岚山,可他所表现出的认真又实在反常。
于是谢忌思考片刻后才回答。
“可能会有一点难过吧。”
“虽然他们对我没什么感情,但的确培养了我。”
“我能有现在的一切,他们功不可没。”
平静的心底被谢忌三言两语敲出了痕迹,谢岚山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重新把脑袋埋进了老婆的胸膛。
“。”
“你们是眼盲心瞎吗?”
“我老婆都善良成这样了,你们居然说他是反派。”
莫名其妙被摇起来的:“……”
“宿主,哪里有天生的反派。”
“更何况,反派真的没有撒谎这个选项吗?”
没有在谢忌身上检测出情绪波动,也没有选择真正的拆穿谢忌。
就谢岚山这种恋爱脑。
把这话说透了,他也会选择性不相信的。
警方的电话是午夜才到的。
谢岚山打开免提和谢忌一起分享着这个消息,两人从始至终保持着安静。
“去看看?”
帮着老婆扯好被子,谢岚山想着老婆说会伤心,于是提议道。
在听到警方说谢父谢母可能有生命危险后,谢忌的脸色就变得很古怪了。
虽然没有躲开谢岚山的接触,但明显有话未说出口。
“谢岚山,你是不是会什么巫蛊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