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2章 大官人夜袭浴室,小娇妻受惊承欢(1 / 2)乱世水浒买官,挣绝色太太江山首页

深山大寨,主营外的空地上。

杨志按着腰间刀柄,目送那道人马合一的黑影隐没在山道尽头。

武植稳坐在马背上,青布长衫随风向后拉直,人马融为一体。

身后的几名亲卫看直了眼。

“杨教头,大当家这马术,只怕连燕赵之地的汉子也自愧不如。”

杨志收回视线,转过身,脸上的青色胎记在火把映照下平添几分冷硬。

“大当家乃天上星宿下凡,岂是尔等能揣测的?”

杨志拔高嗓门喝道:“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各营指挥使听令,传话下去,自明日起,收拢营中所有铁料。开春河道解冻,咱们就得挪窝。”

亲卫们肃然应诺,原先紧绷的气氛因武植归家而缓和不少。

杨志呼出半口白气,放眼环视校场上那些挥汗操练的身影。

一万张嘴,数千杆枪,转移路线,粮草接续……千头万绪全压在他肩头。

但他刚毅的脸庞反而泛起笑意。

这才是带兵的滋味。

阳谷县,紫石街。

长街两侧的店铺早已关张。

寒风顺着巷子口灌进,吹得街头的幌子剧烈摇摆。

金武酒楼门前,两盏大红灯笼在风里打着旋儿。

伙计跑堂正哈着手,费力地挪动厚实的排门板。

“快着些,这鬼老天,冻得人手脚发麻。”伙计催促着同伴。

“只剩最后一块了。”

伴着木料闭合的声响,排门板彻底合死。门缝里透出的最后星点灯光被切断,整条长街陷入昏暗。

只听得街角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响。

武植提马勒缰,黑马在酒楼门前人立而起,发出一记长嘶。

亲卫甲上前接过马匹。

“马牵回去,你们几个自去歇着,这几日免了差事。”

甲低头应诺,牵着马退入夜色。

武植推门入内。

他这副七尺高的伟岸身躯挺立前堂,宽敞的大堂都因此窄小几分。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眉宇间尽是锐气。

他穿过空旷的大厅,大步奔向后院。

后院与前堂隔着一道抄手游廊。

武植刚转过游廊拐角,迎面便扑来温热脂粉气。

只见个丰腴的身影正巧从对面走来。

两人直生生撞了个满怀。

那娇躯绵软至极,带着熟透了的妇人香气,实打实撞在武植坚硬的胸膛处。

“哎哟!”

王干娘娇声惊叫,手里的木盆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仰面跌倒。

武植长臂探出,环住那水蛇般的腰肢,单臂往怀中狠力一揽。

王干娘娇喘未定,正要开口痛骂哪个不长眼的下作东西,抬眼望去,正撞见武植那满含侵略意味的双眸。

“东……东家?”

王干娘呆住了。

瞧清来人是武植,她眸中的惊怒消散无踪,满脸填满无尽的欢喜。

她如今四十出头,被武植平日里滋润得皮光肉滑,身段愈发腴润。

在这酒楼后院,她自是说一不二的大管事,可在武植跟前,骨子里只剩曲意逢迎的娇柔。

王干娘压根不顾及地上的杂物,也懒理游廊内可有走动的下人。

她索性化作一条无骨软蛇缠绕而上,双臂紧紧圈拢武植的脖颈,整具身子皆挂靠过去。

“我的好官人,您可算舍得归家了。”

她嗓音里揉满娇媚,艳红柔唇凑上前去,在武植粗壮的颈侧重重吮吸。

武植轻笑出声,体味着怀里的丰盈温软。

他单手擒住王干娘那绵软十足的挺翘处,另一掌伸紧她的发髻,垂首压覆,冲那抹朱唇毫不留情地吻咬下去。

“唔……”

王干娘喉间溢出娇呼,迎合得愈发狂热放肆。

两人在游廊的阴暗处缠绵片刻。

武植这才松手,轻挑地捏着她那张泛着春情的娇容。

“后宅可还太平?”

王干娘娇喘连连,胸前衣料跟着大起大落,襟口也在揉搓间散乱半边。她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压低嗓音答话。

“妥帖着呢。玉娘白日里回了司马府,道是夜里留宿那头,理清几笔旧日账目。”

她贴去武植耳畔,吐气如兰。

“大娘子这会儿正躲在后院浴室里洗浴。她这些时日念你想得紧,整日茶饭不思。”

武植听罢,双眸泛起贪婪火光。

他这大半月伙食补给未曾短缺,可肚腹内那团邪火却越烧越旺。

“去厨房备上酒菜。”

武植狠拍了王干娘那丰腴腰肢一记,戏谑打趣,“做几样大补的硬菜。今夜,你与金莲作伴,谁都休想得半点安歇。”

王干娘听得耳根酥软,双腿险些撑不住身子。

她含娇带怨地剜向武植,柔荑却不安分地在男人胸前打着圈儿摸索。

“官人既已回府,奴家这条贱命全凭您作践便是。快些去吧,先去寻您的正房夫人温存,奴家这就去厨房张罗。定教大官人吃喝满意,耍弄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