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大寨,主营外的空地上。
杨志按着腰间刀柄,目送那道人马合一的黑影隐没在山道尽头。
武植稳坐在马背上,青布长衫随风向后拉直,人马融为一体。
身后的几名亲卫看直了眼。
“杨教头,大当家这马术,只怕连燕赵之地的汉子也自愧不如。”
杨志收回视线,转过身,脸上的青色胎记在火把映照下平添几分冷硬。
“大当家乃天上星宿下凡,岂是尔等能揣测的?”
杨志拔高嗓门喝道:“行了,都别在这儿杵着。各营指挥使听令,传话下去,自明日起,收拢营中所有铁料。开春河道解冻,咱们就得挪窝。”
亲卫们肃然应诺,原先紧绷的气氛因武植归家而缓和不少。
杨志呼出半口白气,放眼环视校场上那些挥汗操练的身影。
一万张嘴,数千杆枪,转移路线,粮草接续……千头万绪全压在他肩头。
但他刚毅的脸庞反而泛起笑意。
这才是带兵的滋味。
阳谷县,紫石街。
长街两侧的店铺早已关张。
寒风顺着巷子口灌进,吹得街头的幌子剧烈摇摆。
金武酒楼门前,两盏大红灯笼在风里打着旋儿。
伙计跑堂正哈着手,费力地挪动厚实的排门板。
“快着些,这鬼老天,冻得人手脚发麻。”伙计催促着同伴。
“只剩最后一块了。”
伴着木料闭合的声响,排门板彻底合死。门缝里透出的最后星点灯光被切断,整条长街陷入昏暗。
只听得街角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响。
武植提马勒缰,黑马在酒楼门前人立而起,发出一记长嘶。
亲卫甲上前接过马匹。
“马牵回去,你们几个自去歇着,这几日免了差事。”
甲低头应诺,牵着马退入夜色。
武植推门入内。
他这副七尺高的伟岸身躯挺立前堂,宽敞的大堂都因此窄小几分。
火光映照在他脸上,眉宇间尽是锐气。
他穿过空旷的大厅,大步奔向后院。
后院与前堂隔着一道抄手游廊。
武植刚转过游廊拐角,迎面便扑来温热脂粉气。
只见个丰腴的身影正巧从对面走来。
两人直生生撞了个满怀。
那娇躯绵软至极,带着熟透了的妇人香气,实打实撞在武植坚硬的胸膛处。
“哎哟!”
王干娘娇声惊叫,手里的木盆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仰面跌倒。
武植长臂探出,环住那水蛇般的腰肢,单臂往怀中狠力一揽。
王干娘娇喘未定,正要开口痛骂哪个不长眼的下作东西,抬眼望去,正撞见武植那满含侵略意味的双眸。
“东……东家?”
王干娘呆住了。
瞧清来人是武植,她眸中的惊怒消散无踪,满脸填满无尽的欢喜。
她如今四十出头,被武植平日里滋润得皮光肉滑,身段愈发腴润。
在这酒楼后院,她自是说一不二的大管事,可在武植跟前,骨子里只剩曲意逢迎的娇柔。
王干娘压根不顾及地上的杂物,也懒理游廊内可有走动的下人。
她索性化作一条无骨软蛇缠绕而上,双臂紧紧圈拢武植的脖颈,整具身子皆挂靠过去。
“我的好官人,您可算舍得归家了。”
她嗓音里揉满娇媚,艳红柔唇凑上前去,在武植粗壮的颈侧重重吮吸。
武植轻笑出声,体味着怀里的丰盈温软。
他单手擒住王干娘那绵软十足的挺翘处,另一掌伸紧她的发髻,垂首压覆,冲那抹朱唇毫不留情地吻咬下去。
“唔……”
王干娘喉间溢出娇呼,迎合得愈发狂热放肆。
两人在游廊的阴暗处缠绵片刻。
武植这才松手,轻挑地捏着她那张泛着春情的娇容。
“后宅可还太平?”
王干娘娇喘连连,胸前衣料跟着大起大落,襟口也在揉搓间散乱半边。她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压低嗓音答话。
“妥帖着呢。玉娘白日里回了司马府,道是夜里留宿那头,理清几笔旧日账目。”
她贴去武植耳畔,吐气如兰。
“大娘子这会儿正躲在后院浴室里洗浴。她这些时日念你想得紧,整日茶饭不思。”
武植听罢,双眸泛起贪婪火光。
他这大半月伙食补给未曾短缺,可肚腹内那团邪火却越烧越旺。
“去厨房备上酒菜。”
武植狠拍了王干娘那丰腴腰肢一记,戏谑打趣,“做几样大补的硬菜。今夜,你与金莲作伴,谁都休想得半点安歇。”
王干娘听得耳根酥软,双腿险些撑不住身子。
她含娇带怨地剜向武植,柔荑却不安分地在男人胸前打着圈儿摸索。
“官人既已回府,奴家这条贱命全凭您作践便是。快些去吧,先去寻您的正房夫人温存,奴家这就去厨房张罗。定教大官人吃喝满意,耍弄尽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