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5章 我只信女儿眼里的害怕(1 / 2)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首页

“怕娘亲睡着,酒酒怎么叫,她都不醒。”

沈酒酒伏在床沿,话说得含混,脸还埋在沈若晚的袖口里,只肯露出半只哭红的眼睛。

薛怀仁没有退开。

“你见过夫人这样睡着?”

“梦里见过。”

小姑娘抱紧那截衣袖,喉咙又发涩。

“屋里没人理酒酒,嬷嬷把酒酒抱走,娘亲的手一直冷,怎么捂都不热。”

沈若晚才缓过一口气,听见这里,撑着枕头坐起半身。

“薛大夫,她前些日子发过热,夜里总做噩梦。”

她将女儿揽到胸前,隔开薛怀仁的探视。

“孩子受了惊,醒来分不清梦里梦外,您别再问了。”

薛怀仁看过沈酒酒湿透的鬓发。

“寻常噩梦不会把人吓得失声。”

“可她只有三岁。”

沈若晚掌心覆住女儿后脑,将那张小脸藏得更严。

“她肯说多少,我便听多少,她不肯说的,谁也不必逼她。”

“我没想逼她。”

薛怀仁把针盒收回药箱,系好散开的衣带。

“夫人若再遇见今日这样的事,别只顾着哄她说不怕,她怕什么,你们该去看什么。”

沈若晚垂眼望着怀里的孩子。

“我记下了。”

周嬷嬷端来温水,才要喂沈若晚,门外便响起郑姑姑的声音。

“夫人可醒着,老太君叫人送药来了。”

一名婆子捧着乌木托盘进门,青瓷碗上扣着盖子,旁边还放了一张叠好的新方。

郑姑姑掀开碗盖。

“老太君惦记夫人夜里受苦,天没亮便叫张大夫重拟了方子,说是温中安神,最适合停旧药后的虚症。”

药气漫到床前,沈酒酒从母亲怀里抬起头。

沈若晚碰到碗沿的手随即缩回,指尖压在被面上,隔了片刻才开口。

“先请薛大夫验过。”

郑姑姑瞧了眼站在桌边的人。

“张大夫已写明药性温和,老太君亲自看着抓的药,夫人还信不过?”

“我昨夜才停了旧药。”

沈若晚将药碗推远半寸。

“这碗东西入口以前,我想听薛大夫怎么说。”

薛怀仁拿起方子扫过,又揭开碗盖闻了两回。

“茯神可以用,炙甘草分量偏重,方里还添了干姜。”

“干姜也是暖身之物。”

郑姑姑把新方摊平。

“夫人夜里发冷,张大夫才添这一味。”

“她昨夜发冷,根由在久热压着寒药,停药后脉势反冲。”

薛怀仁将方子放回托盘。

“眼下再拿干姜托热,今日能舒服些,明日诊脉又会被遮住,谁若觉得这样稳妥,便自己把药喝了。”

郑姑姑还未答话,柳蓉娘已扶着顾老太君跨过门槛。

“薛先生说话何必这样冲,老太君一夜未睡,只为替姐姐求个稳妥。”

柳蓉娘替上首搬来圈椅,又亲手垫好软枕。

“姐姐若连老太君送来的药都不肯用,外人知道了,还当侯府长辈要害自己的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