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荣寿堂上争请两位大夫(2 / 2)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首页

“不要昨天的大夫。”

沈酒酒抱住花猫,将脸藏在绒毯后。

“酒酒不要他。”

老太君低头看她。

“你懂什么大夫好坏?”

“他昨日说苦苦好,娘亲喝。”

小姑娘露出半边脸。

“猫猫喝了就病,他还会说好。”

柳蓉娘轻叹一声。

“张大夫受教于蔡大人门下,医术在京中有名,小小姐因一句不喜欢便换人,往后谁还敢来侯府诊治?”

“既要验,便请个与蔡大人无关的。”

郑姑姑将碎瓷放回托盘。

“城西薛怀仁曾替老太君治过旧年的膝疾,他不在御药房挂名,也不与侯府常用的大夫来往。”

顾老太君捻念珠的手慢了下来。

“薛怀仁脾气古怪,嘴上又没个遮拦,为一碗药把他请进来,明日京里便能传出十种说法。”

“老太君若怕传话,便只请张大夫。”

柳蓉娘朝上首欠身。

“妾身问心无愧,谁来验都一样,只是薛大夫未必肯管内宅的是非。”

这句听着退让,实则将家丑外扬四字又送到了老太君面前。

沈酒酒把花猫放进脚边的竹篮,爬过去抱住老太君的膝头。

“祖母,别人家的大夫。”

“什么别人家的?”

“不要柳姨娘请的,也不要娘亲请的。”

她拿脸贴着老太君的衣摆。

“祖母请,祖母最大,他们不敢骗祖母。”

顾老太君垂眼看了她半晌,念珠碰在拐杖上。

“倒会拿我堵人。”

郑姑姑俯身等候吩咐。

“依奴婢看,不妨两边同请,张大夫验一回,薛怀仁再验一回,当面把话说清,谁也别说侯府偏袒哪边。”

“那便去吧。”

老太君把衣摆从沈酒酒脸下抽出来。

“碎瓷和残纸封好,病猫也留下,张大夫到了先不许单独见任何人,薛怀仁由你亲自去请。”

柳蓉娘含笑应下。

“如此最公允,妾身没有异议。”

离开荣寿堂后,她借口更衣,将翠珠带进西侧耳房,又从妆匣里取出一块出府腰牌。

“从角门走,郑姑姑要等车,你赶在她前头去城西。”

翠珠把腰牌攥在掌中。

“奴婢见了薛大夫,该怎么说?”

柳蓉娘替她理好歪斜的领口,指尖停在最上面那颗盘扣上。

“就说老太君旧疾已愈,府中传话的人弄错了,请他不必登门。”

“若他问是谁传错的呢?”

“你只管说荣寿堂已经查清。”

柳蓉娘推开耳房后窗,看着她沿夹道离开,最后一句追到窗外。

“薛大夫今日若进不了侯府,谁也验不出这味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