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晴盯着林枫。

“我的能力不是你的备用方案。”

“我没把你当方案。”

“那就让我选。”

林枫握紧火刑剑。

“你选了，可能回不来。”

“你也一样。”

“我有铠甲。”

“铠甲刚才差点替你下令杀人。”

林枫眼神一沉。

苏晚晴没有退。

“刑天会命令你斩尽敌人。厉无双会利用我的心火。我们都站在危险里。你不能因为害怕失去我，就把我的路也封掉。”

这句话落下，林枫沉默了几秒。

他取出一枚旧路线牌，递给她。

“引灵标记只有三分钟。”

“够了。”

“哭面姬现身后，不要追。”

“我知道。”

“门心显形，立刻报坐标。”

“我知道。”

“厉无双伸手，别接。”

苏晚晴接过路线牌。

“你也别乱来。”

林枫看她。

“我什么时候乱来？”

赵无极在旁边小声开口。

“你要不要我帮你数数？”

林枫抬手将路线牌拍在他胸甲上。

“你负责外围。”

“明白。今天我只跑，不抢戏。”

周耀检查好韩川和许默，重新拿起折断的武器。

“我跟你们进重叠区。”

林枫看他。

“你没有铠甲。”

“我还有枪。”

“枪对哭面姬没用。”

“我知道。”

周耀拉上弹匣。

“但我能把居民从门边赶走，也能告诉你们哪条路还属于现实。”

秦霜迅速下令。

“正义派封锁亡魂河东侧。赵无极布置追日路。周耀负责现实边界。林枫贴身保护苏晚晴。”

苏晚晴抬头。

“我不需要贴身保护。”

林枫已经走到她身侧。

“这条不归你管。”

“你刚才还说不替我决定。”

“保护是我的选择。”

苏晚晴看了他一眼。

“那我接受。”

两人进入重叠区。

街道上的积水变成黑色。

路灯一盏接一盏熄灭。

前方浮出一条暗河。

河水没有流动，水面却不断升高。无数亡魂泡在河中，手指抓住河岸，嘴里重复同一句话。

“有人听见吗？”

苏晚晴走到河边。

她抬起手，金光覆盖双眼。

“我听见了。”

河面忽然安静。

哭面姬的嘴唇从河水里浮出。

“你终于来了。”

苏晚晴没有退。

“我来找门。”

“门不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一直哭？”

哭面姬张开嘴。

尖锐哭声冲出河面。

林枫一步挡在苏晚晴前方。

火刑剑横斩。

火焰切开声浪，却没有将其完全挡住。

苏晚晴耳边响起无数人的哭喊。

有人叫她的名字。

有人喊她回家。

还有一个声音，像幼年时病床旁的母亲。

“晚晴，你只要睡一觉，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苏晚晴身体一晃。

林枫抓住她的肩膀。

“不是你母亲。”

“我知道。”

“那就看我。”

苏晚晴抬头。

林枫的红色面甲就在她眼前。

“我在。”

金光骤然扩散。

亡魂河被照亮。

河底没有水。

只有一扇倒扣在城市地脉上的黑色门框。

门框中央，站着厉无双。

他伸出手，隔着门框看向苏晚晴。

“刑天之心，终于自己送上门了。”

门心在苏晚晴脚下完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