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刑剑的剑锋停在苏晚晴掌心前。

没有刺入。

但她的手背已经被火焰烫红。

林枫盯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泛着金光。

金光里映着他的脸，也映着那片正在褪去的古战场。

“晚晴。”

“再说一遍。”

“苏晚晴。”

“你昨天吃了什么？”

林枫皱眉。

“这时候问这个？”

“回答。”

“冷面。加蛋。”

赵无极站在旁边，悄悄抬手。

“我可以证明，他还记得。那碗面最后是我买的。”

苏晚晴没有看他。

“你认识我多久？”

“从凶宅那次。”

“你第一次对我说什么？”

林枫握剑的手逐渐放松。

“让你别站在门口。门会认错人。”

苏晚晴的指尖继续贴着剑锋。

火焰慢慢退下。

“现在呢？”

林枫低头看着她被烫红的手。

“门认错人，我就把门拆了。”

苏晚晴这才收回手。

赵无极松了口气。

“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把我劈成两半。”

林枫看向他。

“你躲得开。”

“那不一样。我的铠甲刚穿没多久，售后还没过。”

周耀低头检查韩川和许默的状态。

两人已经恢复意识，只是身体虚弱。

他抬头说道。

“控制信号来自总站。”

秦霜的声音接入频道。

“不是总站。”

林枫问。

“查到什么？”

“门心在移动。”

屏幕上，临江市的黑区不断闪烁。

原本位于幽递总站的黑色方框，已经沿着地脉移动了两公里。

每经过一个路口，现实与幽冥的边界都会短暂重叠。

“它在找什么？”周耀问。

苏晚晴看向地图。

“不是找东西。”

“那是什么？”

“找我。”

频道里安静下来。

秦霜迅速调出一组影像。

画面里的亡魂河正在城区地下缓缓流动。哭声穿过墙体，落入每一个居民耳中。

哭面姬站在河面上。

她没有脸。

只有一张裂到耳根的红色嘴唇。

每一声哭泣，地图上的门心就移动一次。

秦霜压低声音。

“哭面姬正在搜寻引灵人的心灵波动。只要她锁定苏晚晴，门心就会显形。”

林枫转身。

“把她引出来。”

“怎么引？”

“我去。”

苏晚晴开口。

林枫立即回头。

“不行。”

“哭面姬找的是我。”

“所以你不能去。”

“她找不到我，门心就不会停。”

“我们可以用别的波动。”

苏晚晴看着他。

“别的波动骗不过她。”

林枫没有说话。

苏晚晴往前一步。

“你刚才差点被刑天的战令接管。现在又想把我藏起来。”

“我是在保护你。”

“你是在替我决定。”

林枫的声音沉下去。

“那地方是亡魂河。”

“我知道。”

“哭面姬专门吞心火。”

“我知道。”

“厉无双就在门后。”

“我更知道。”

苏晚晴抬起左手，金光在指尖凝聚。

“林枫，我不是一枚放在安全区里的镇魂件。”

四周的风停了。

赵无极低头看了看两人，默默把面甲扣上。

“我突然觉得，战前争执比打怪还危险。”

周耀拉住他。

“别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