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章 在故事开始就已经死去的一个人(1 / 2)说好的诡异入侵!怎么都在怕我?首页

“呜哇——”婴儿略微干涩的哭闹声,在床边低低地响起。抓着身旁的一角打着补丁的被子,只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西南的冬天,室温还比较低,尤其是次等瓦的平房。母亲不耐烦的转了个身,听到孩子的哭声,把被子的一角拽了一点过去。

“冷死了……没你这个东西,我早走了!”恶狠狠的埋怨声,低低的,刚好能让婴儿听到。

小婴儿抱着了被子小小一角,哭声渐渐的停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她,手脚并用的向前面爬,口齿不清的喃喃念叨:“ma…mama…”

女人十分不耐的把她又推到了床角,婴儿又挣扎的爬了过来。

寒冷的房间,似乎并没有因为新增添的人员而感到喜庆或者热闹些许。

从外面推门走进来了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看着床上的婴儿,不禁眉头一皱,开始训斥旁边坐着的那个中年男人。

“大哥,我也不想说你,娃儿生出来这么久,连个布都不裹……”在不停的絮絮叨叨中,婴儿好歹裹上了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匹布。

父亲、母亲似乎都不是很满意她,顾缘夜从出生到有意识以来,似乎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母亲上山带着她,东奔西走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跟她描述,“哎呀,你爸不想要你呀,都是我拼尽心血把你给留下来的。看到你是个女儿,当场脸就垮了,不想要你!”

“我怀你的时候,你爸打我,打的铁棍都打断了,你现在身体不好,都是你爸害的!”

“你长大了要赚钱,到时候才能带着妈妈走,不理你爸!”

顾缘夜驮着比自己还高一倍的毛豆,桔梗上的绒毛刺得她骚痒。听着母亲的话,满腔悲愤,连连点头。

不过,她现在要迫切做好的事情就是听话。第一次洗衣服的时候,因为不熟悉,多放了很多洗衣液,被母亲拿着舀水的铁瓢从村头砸到村尾。

顾缘夜在中途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跤,摔倒在地上。铁瓢猝不及防,直直的砸在了她的身上。额角猛地涌出了一股血,小小的孩子趴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放声大哭。

母亲着急忙慌的把她扶了起来,慌忙的擦着她的血,把她抱在怀里,哭得更大声:“妈不想打你,为什么不听话!你跟妈妈才是站到一边的啊!”

顾缘夜感受着额角的火辣,头顶一颗一颗的泪珠给冲散,抽噎着伸出短短的小手拍着母亲。

因为这个事情,母亲被很多人指指点点了,母亲很不开心,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你要知道,妈妈是爱你的,妈妈不会害你。”

那要是母亲不在了呢?

顾缘夜现在在原地用着簸箕接着剥出来的玉米,面前的爷爷奶奶正对着看着她,而她现在正面临着这个困境。

“你也整天听你妈说东道西,你爸从外面打工回来,你连一句爸都不叫,你说说看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爷爷的声音没有多严厉,语气中的嘲讽,已经足以让一个五岁的女孩相当窘迫。

“你自己想想看,你吃的用的是谁的?你妈天天出去打工,你刚满月我们就用米汤来喂你,她还要让你来找我们要钱?”

“顾缘夜,做人可不能太忘本哟,没得好处~”

奶奶讽刺的话语听在耳朵里就像是有蚂蚁在心上啃咬,顾缘夜眼眶有些发热,也不敢抹。

盯着眼前一颗一颗落下的玉米粒,顾缘夜心里面发麻的数着,一粒,两粒……

“你爸不要你,你就听你妈的吧。她上面是实打实的还有两个女儿,多你一个是真的多余。

你妈刚发现怀上你的时候就想把你打掉,你爸跪着求她把你留下来的。你爸四十多了才有你这么一个亲生的女儿,帮你妈养了那两个女儿十多年,怎么可能不要你?”

顾缘夜手猛地抖了一下,不知道数了多少粒了,她的手上被玉米须死死的给缠住了。但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敢动。只能看着面前簸箕中的玉米,一点一点地逐渐模糊。

顾缘夜扯了扯身上母亲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二手衣服,破了好几个大洞,也没缝过。其实不用说,也不难看得出来的。

母亲又离开了,这回是有记忆以来最久的一次,而且带走了家里很多东西,这次爷爷奶奶和母亲爆发了极端的争吵,甚至把村长都叫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