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联盟的建立,给了林晓一些信心,但他心里清楚,真正能依靠的还是自己。
从扬州回来后,他变了很多。以前的他,虽然也经历过几次危险的穿越,但内心深处总觉得自己是个“游客”——去看看历史,带点东西回来,遇到麻烦就躲,实在躲不过就硬着头皮上。但扬州之行彻底改变了这种心态。 他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旁观者了。 那天晚上,他坐在“时光一隅”的柜台后面,手里捧着一杯茶,望着窗外的街景发呆。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切如常。但他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人在试图利用历史创伤来达成不可告人的目的。而他,是少数几个有能力阻止他们的人之一。 他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写下了一行字:“与‘克洛诺斯之眼’的对抗,将是守护时空的关键。” 他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在下面加了一行:“而我,将战斗到底。” 这不是一时冲动写下的豪言壮语,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他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穿越,意味着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意味着他可能会再次面对像扬州那样的地狱景象,甚至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他别无选择。如果他不站出来,谁能站出来? 第二天,他去找了钟会长,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接受系统的训练。” 钟会长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你终于想通了。” “以前总觉得自己能力够了,够用就行。”林晓说,“但现在我发现,光靠天赋是不够的。我需要更系统地掌握时空理论,需要学会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能量,还需要知道怎么应对那些装备精良的对手。” 钟会长点了点头:“研究会确实有一些资料,是历代行者留下来的经验总结。以前不给你看,是怕你贪多嚼不烂,也怕你心态不稳。但现在,我觉得你准备好了。” 他从书架上取下几本厚厚的笔记,放在桌上:“这些是前辈们留下的心得,涵盖了时空理论的各个方面。你先拿去看,有不懂的就问周明远。” 林晓接过那些笔记,翻开一本,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有些地方还画着示意图。那些字迹有的工整,有的潦草,显然出自不同人之手。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页,仿佛能感受到那些前辈们在写下这些文字时的温度和心境。 “谢谢您,钟会长。”他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晓的生活变得非常有规律。白天,他打理“时光一隅”的生意,或者去体验馆帮忙;晚上,他就埋头研读那些前辈留下的笔记,一做就是几个小时。遇到不懂的地方,他就记下来,第二天去研究会找周明远请教。 周明远虽然年轻,但在时空理论方面的造诣很深,每次都能给出清晰的解答。有时候两人讨论得太投入,不知不觉就讨论到深夜,研究会的大楼里只剩下他们这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除了理论学习,林晓也开始加强体能训练。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附近的公园跑步,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还报了一个散打班,每周上三次课。他知道,在那些危险的穿越中,光有能力是不够的,身体素质同样重要。 苏晓晓看着他每天忙得像个陀螺,心疼但又不好说什么。她知道林晓在做他认为正确的事情,她能做的就是支持他,在他累了的时候给他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 一个月后,林晓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对时空能量的掌控更加精准了,以前需要集中全部精力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只需要一半的力气就能完成。他的身体素质也有了显着提升,跑五公里不再气喘吁吁,散打课上也能和教练过上几招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心态变了。以前他穿越到古代,总有一种“局外人”的感觉,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电影。但现在,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做。这种使命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动力和勇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从一名“行者”,蜕变成了一名“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