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测，那些被划掉的点，应该是他们已经完成任务的站点。而那些还完好的点，可能是他们计划中要去但还没去的地方。

他将地图折好，和平板一起收进布袋里。然后他站起身，走到面具人面前，蹲下身，扯掉了塞在他嘴里的布。

面具人已经醒了，正瞪着眼睛看着他，目光中既有愤怒也有恐惧。

“我问，你答。”林晓说，“你们在中国还有多少人？”

面具人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林晓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说：“你不说也可以。我刚才翻了你们的设备，里面的数据足够让我推断出很多东西。我问你，只是想确认一下。”

面具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开口了，声音沙哑：“你以为你赢了？我们只是先遣队。真正的大部队，还在后面。”

“你们收集这些‘情绪样本’，目的是什么？”

“测试。”面具人说，“测试极端情绪对时空结构的影响。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通过放大特定情绪来削弱甚至撕裂时空壁垒，那我们就能自由地穿梭于任何时间线，而不受规则的约束。”

林晓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你们在多少个历史节点做了这种测试？”

面具人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他的眼神突然一变，嘴角渗出一丝黑血，头一歪，整个人软了下去。

林晓心中一惊，立刻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呼吸，但很微弱。他掰开面具人的嘴巴，发现舌头下面藏着一颗小小的胶囊，已经被咬破了。毒药。

他迅速将面具人平放在地上，用力按压他的胸口，试图让他把毒药吐出来。但面具人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脉搏也越来越弱，最终彻底停止了跳动。

林晓跪在地上，看着那张已经失去生气的脸，沉默了很久。

他站起身，走到另外两个巡逻的人身边，检查了他们的口腔——还好，这两个人没有藏毒。他们只是被打晕了，还活着。

他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沉重感却没有丝毫减轻。面具人的话在他脑海中回荡——“我们只是先遣队。真正的大部队，还在后面。”

他抬头望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城市，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