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狩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丛林深处,夏漠的眼皮子不知为何竟突然跳动了起来。
似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对于那边的情况,他一直有些担心。
因为首领溪的身体状况不太好。
这个老太太虽然睿智,但毕竟年龄大了。
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一场感冒都可能要人性命。
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丑耳,你上了望塔警戒。”
夏漠收回目光,恢复了冷静。
“其他人跟我来,我们要在天黑之前做出第二批陶坯。”
“是!”
众人齐声应道。
紧接着,营地里再次忙碌起来。
大家干劲十足,纷纷跟着夏漠在青石板上搓起了泥巴!
另一边,半山腰的山洞里。
一股死亡的气息正在弥漫。
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着一张张焦虑的脸……
此时,首领溪正躺在一张铺得厚厚的兽皮床上。
她那原本就干瘪的身体,此刻变得更加消瘦,嘴里发出“嚯嚯嚯……”的呻吟,急促而微弱。
突然。
“咳咳咳!”
一声剧烈的咳嗽,只见溪的嘴里吐出了一摊黑色血块。
“首领!”
“阿姆!”
跪在床边的萱惊呼一声,连忙用手擦掉溪嘴角的血迹。
同样跪在这的还有萱的妹妹蒲。
他们的眼睛通红,显然已经哭过好几回了。
一旁的大巫岩骨,手里拿着那根挂满骨片的法杖,正拼尽全力跳着起伏的舞蹈。
神情肃穆,嘴里念念有词。
然而,无论他怎么跳,溪的脸色都没有丝毫好转。
反而越来越灰败……
岩骨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长叹了一口气。
无奈地说。
“死亡已经抓住了首领的脚踝。”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祖先在地下呼唤,我的法力也拉不回来。”
听到这话,山洞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最低点。
萱更是身子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大巫,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蒲焦急地问道。
岩骨沉默了片刻,目光转向洞口。
“或许…神使会有办法。”
他想到了夏漠,这个总能创造奇迹的男人。
如果是他,说不定能从死神手里抢人……
萱闻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找神使!神使有一定有办法。”
这是最后的希望,她猛地站起来。
“我这就让人去找神使!”
“慢着。”
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角落里走出一个浑身惨白的人影。
是暮。
首领溪最小的儿子,石狩的孪生弟弟。
他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这种时候去打扰神使,恐怕不妥吧?”
他走到岩骨面前,居高临下地扫过众人。
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意。
“阿姆是部落的首领,她的生死是部落的内部事务。”
“神使虽然尊贵,但他毕竟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