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少妇爱吃,马爱做,一场意料之外的重温(1 / 2)少妇首页

水温正好。运动过后的沐浴让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我甚至奢侈地洗了头。特意将水温调高,估计接近四十五度,略微滚烫的水流冲击皮肤,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我无意识地用花洒的水力冲击某些部位…这算是自我慰藉吗?我不知道,或许只是身体在疲惫与放松后的本能悸动。

水汽氤氲中,马的身影清晰地浮现出来。

马是我们公司的设计师。他不高,但身材极好,不是健身房蛋白粉催谷出的夸张肌肉,而是那种类似长期从事体力劳动者、匀称而蕴含力量的体魄,但又比民工高级,包裹在素色却剪裁得体的衣物下,透着一种文质彬彬与原始力量的混合感,像古龙小说里不着痕迹的侠客。他说他坚持每天慢跑,不是追求速度,而是沉下心,感受每一步的落脚、送胯、摆臂,意念专注于身体本身,或如网上所言,“想瘦哪里,就想哪里”。这是一种对身体极致的掌控与对话。

男人的性感,对女人而言,更多是隐性的,关乎触觉与一种整体的气息场。显性的肌肉固然吸引,但更深层的,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的、稳定的荷尔蒙磁场。当然,也有些显性符号被广泛讨论,比如据说男人的鼻子、女人的唇形都暗合了某些生理特征,这是一道看破不说破的原始密码。这些说法或许牵强,带着民间相学的暧昧色彩,甚至可追溯至弗洛伊德理论中关于潜意识象征的探讨(他将许多形体特征视为潜意识欲望的投射),但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人们对身体密码的某种经验性总结与好奇。

我对马是有好感的。办公室的相处平淡而愉悦,在那个年纪,似乎每月有的吃、房租能交上就行,缺乏长远规划。不像有些早熟或目标明确的人,早已默默打下基础。办公室里常开玩笑撮合男女同事,我和马也常是靶子。有一次,他带了自制的麻辣鸡爪来公司,鸡爪炒得极入味,软糯易脱骨。人似乎天生有种喜欢咀嚼和啃噬的冲动,这或许源于远古狩猎时代对食物(尤其是富含胶原蛋白,利于皮肤与关节健康的部位)的渴望,这种咀嚼行为本身也能带来某种最原始的满足感。同事们起哄:“少妇爱吃,马爱做,你们就凑一对算了!”笑声中,我心底泛起涟漪,马看向我的眼神,也似乎多了些什么。

如同网上那个粗俗却直白的段子:年轻小伙看脸,大叔看胸,老男人看臀。这背后或许暗合了不同年龄阶段男性潜意识的需求演变——年轻时多为“生理性喜欢”,被鲜活的颜值直接吸引;中年可能掺杂了对生育象征(胸部)与组建家庭的实际考量;老年则或许更关注实用性或在长期经验中形成的特定偏好。甚至有网友戏谑延伸:“再老呢?看脚吧,腰都直不起来了。”虽是玩笑,却也折射出欲望与年龄、社会角色间复杂幽微的关联。

在同事似有若无的推波助澜和内心萌动的双重作用下,我和马开始了私下约会。起初很简单,一起吃鸡翅,看电影。在昏暗的电影院里,我本以为会专注于剧情,没想到看似文质的他,没多久就牵住了我的手。那是一双细腻而有力的手,指节分明,触感温暖。我没有退缩,甚至主动回应,抱了过去,然后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年轻的感情迸发如野火,我们起初吻得笨拙,像在啃噬,很快,舌头试探性地加入——是他先伸过来的,那一刻我闪念:他这么有经验?吻,真是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如同炒菜前淋下的热油,瞬间的胶着与升温,为后续的“正戏”铺垫着情绪。

感情迅速升温。虽未同居,他隔三差五会来我那狭小的出租屋,主打菜永远是炒鸡爪,偶尔也煲汤。记得有一次,他熟练地处理鸡爪(焯水去腥,热油爆香八角、蒜、姜,倒入鸡爪翻炒,烹料酒,加骨头汤慢炖收汁,最后撒葱花),满屋飘香。我端着那盘诱人的鸡爪上桌,旁边是我煲的杜仲猪尾汤,带着淡淡的药材香。我觉得煲汤像一门哲学——你投入时间、食材与耐心,期待一份醇厚的回报,但最终滋味如何,带有某种不确定性,如同你阐述一番哲理,听者是否能领悟,还是陷入更深的迷思,结果往往是个“盲盒”。我们边看视频边啃鸡爪,正啃到第四个,他习惯性地把手放在我腿上,我却莫名地兴奋起来,握住他的手。他顺势探索,我放下鸡爪凑过去与他深吻,唇齿间竟奇异地没有鸡爪的味道……意乱情迷中,我们磨蹭到床边——那只是个直接放在地上的席梦思,很软,倒下去像被云包裹。急促地褪去衣物,吻未曾间断,他的手在我身上点燃一簇簇火苗……(此处省略一万五百字) 酣战之后,我们相拥着在似饱非饱的满足感中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才起身继续那顿凉了又热的晚饭。

“少妇,洗好没有啊?搓澡呢?”榕的声音穿透浴室门,打断我的回忆。

“快了,小可爱。”我应道。这次沐浴确实舒服。关水,擦拭干净,先穿上自带的睡衣,再套上酒店的浴袍——我对酒店卫生有种根深蒂固的洁癖,看过太多匪夷所思的新闻,有人甚至用热水壶煮内裤,这种心性的畸形,只要不作用于他人,或许也算其“隐私”,如同那句话:不麻烦别人,就是最大的善意。

我刚走出浴室,便看见榕竟已毫不避讳地脱光,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凹凸有致,肌肤细腻,胶原蛋白充盈,透着青春独有的弹性。造物主真是伟大的设计师。她佯装护胸,小跑进浴室,我瞥了她一眼,玩笑道:“你这身材,要我是个男的,你早完蛋了。”

榕在浴室里回应,带着笑意:“来啊,男人!”

我躺上酒店温暖舒适的床,枕头和床单散发着清洗过的阳光味道,看来是位有良心的老板。将两个枕头垫在背后,半躺斜靠,拿起手机,点开马的信息。

马:“最近还好吗?”

指尖微顿,回复:“来了长沙。”

他几乎秒回:“怎么不告诉我?”

“怕打扰你。”

“后天有空,约着吃个饭?”

“……好。”我按下发送键,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