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她一个四岁娃娃,眼下最要紧的是吃好喝好睡好,健健康康长大。
就算想干啥,也干不了啥。
在这儿待着,可比在家舒心多了。
不用对着张婶,也不用对着李雪,很是轻快,就是有点无聊。
下午顾燕云下班来接,看见严秋严冬都玩的高高兴兴,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健康。
严冬还主动跟虎子挥手说明天再见,很是可爱。
周大娘也夸俩孩子懂事,尤其严秋,认字特别快,聪明得很。
两孩子的状态让顾燕云心里放心不少。
同时从这天开始,严秋和严冬就开始了在周大娘家白天寄宿的日子。
每天早晨由顾燕云或严毅均送过去,晚上再接回来。
时不时持续一滴的泉水滋润下,严秋几乎是一段时间一个样,原本平平无奇的五官渐渐变得精致起来。
原本严冬底子是比她这具身体好上许多的,可随着时间过去,严秋渐渐超过了严冬,成为整个家里长得最好看的人。
不过注意到这件事的人很少,再怎么说,她和严冬都只是还没上小学的小孩子。
就算再好看,也只是可爱的小孩子而已。
安静了半年的严家逐渐又热闹了起来。
这回是因为严秀兰的事情。
日子一晃,又过了小半年。
严家因为严秀兰的婚事,再度闹腾起来。
严秀兰眼瞅着就要满二十二岁了。
在这个普遍早婚的年代,二十二岁还没嫁出去的姑娘,已经算是“老姑娘”了,现代催婚都如此厉害,更不用说这个年代。
街坊邻居背后少不了议论。
眼看都要怀疑严秀兰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了。
王秀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严秀兰自己还一点不着急,甚至挑三拣四。
这半年里,也不是没人给严秀兰介绍对象。
有厂里老实巴交的技术员,有街道办事处的年轻干事,甚至还有一个中学老师。
可严秀兰一个都看不上,不是嫌人家个子矮,就是嫌人家家里兄弟多负担重,要么就是嫌对方木讷不会说话,配不上她这个厂长妹妹,干部小姑子。
眼看着闺女年龄越来越大,名声也越来越不好听,挑剔,难伺候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严母坐不住了。
她自知自己和老伴认识的人有限,能找到的条件好的早被挑得差不多了。
想来想去,只能又把希望寄托在大儿子和大儿媳身上。
尤其是顾燕云,在省政府工作,自己家世也比严家好的多,认识的人肯定多,接触的层次也高。
于是,严母开始三天两头往严毅均和顾燕云家里跑。
起初是旁敲侧击,后来干脆直接挑明来意,一再恳求儿子儿媳。
“燕云啊,妈知道你工作忙,平时也想着尽量不麻烦到你,可秀兰毕竟也是你亲小姑子,这关乎她一辈子的大事,现在这情况,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在省里认识人多,眼光也好,能不能帮着留意留意,介绍个靠谱的对象,算妈求你了!”
顾燕云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
她跟严秀兰关系本就冷淡,严冬那次事之后,更是可以说关系恶劣。
而且就算没有严冬的事,严秀兰什么德行再清楚不过,眼高于顶,好吃懒做,还尖酸刻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