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出院了就没大事了,吃不吃药都不影响。
没想到季繁比她还在意。
江麦想了想,回了季繁的消息。
-江麦:没睡,吃药了。
她弯从书包侧边的口袋里掏出医生开的药,直接塞嘴里咽了。
-季繁:吃了就好。
-季繁:你明天晚上回学校上晚自习吗?
-江麦:不回,我家里有事,跟谭老师请假了,后天早上回去。
-季繁:这样啊,那好吧。
明明是简单的六个字,可江麦仿佛能透过这几个字看见季繁失望的表情。
她忍不住想,季繁真的很失望吗?
他到底为什么这么帮她在意她呢。
季繁对她的态度,已经不是他乐于助人能解释的了。
正想着,消息又来了。
-季繁: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都在线。
江麦手指骤然扣紧手机,心跳不自觉快了一拍。
她匆匆跟季繁发了句晚安就没再回季繁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刚五点半点江麦就醒了。
她洗漱完,叫醒了江禾。
去临城要坐三个小时的车,她们得早点出发。
她们没在家里吃早饭,六点,两人出门了。
路过江薪房间得时候,江麦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为什么他们今天没有早早出门呢。
要是他们出门了,她现在就可以进去把那两件毛衣拿回来。
.
周末这两天季繁整个人都很低沉。
往沙发上一躺,眼睛就盯着手机不动。
手机一响,他噌的就坐起来,然后又在下一秒失望的栽回沙发上。
李管家在一旁看着可给愁坏了。
佣人们也不知道他们家少爷是怎么了。
“李管家,少爷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这两天都无精打采的。”
李管家摇头,“少爷不是病了,额…也算是病了吧。”
“啊?少爷病了?”
李管家不语,相思病怎么不算病呢。
他在医院那几天就看明白了,那个叫江麦的女同学,就是他们少爷非要转学来临城这个小地方的原因。
“叮—”季繁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季繁看都没看,直接接了起来,生怕晚一秒。
“喂。”
他的声音很兴奋,下一秒,听清楚了电话里的声音,脸色顿时又垮了下来。
“是你啊爸。”
“嘿,臭小子,你这什么语气。”
季父佯怒,“你三天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你老子我亲自给你打电话你还这副语气。”
季繁撇了撇嘴,“我正等人电话呢,你来凑什么热闹。”
“你有事没事,没事挂了,别占线。”
季父从季繁的话里咂摸出点味儿来,“等女同学电话?”
季繁囧,“哎呀,您别管,也不准问李叔。”
“我是独立的个体,你要是侵犯我的隐私权,我就去纪委举报你。”
“嘿,你这什么话,纪委是你——”
不等季父说完,季繁就挂了电话,然后支着下巴继续盯着手机。
江麦怎么还不给他打电话啊。
他明明说过,有事没事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他老婆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呀。
真是愁人。
他烦躁地搓了把脸,到底什么时候能把老婆刁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