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麦一说话,季繁哭得更凶了,整个人趴在沙发上,长长的一条,抱着脑袋哭得可怜巴巴的。
江麦又好笑又心暖,怎么会有季繁这样的人啊。
她掀开被子,走到沙发旁边,缓缓蹲下。
“别哭了。”
季繁猛地抬头,“你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
“我没事,倒是你,为什么哭这么凶?”
一说起这个,季繁又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没一会儿,呜咽的哭声又响了起来。
“季繁…”
江麦第一次遇见这么爱哭的人,比她妹妹还爱哭。
“你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
“呜呜呜…你别管我,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他也不想哭的,可是忍不住啊。
他老婆怎么这么惨,所有人都欺负她,她明明那么好,为什么要欺负她。
季繁哭得不能自已,江麦干脆就拿了一张卷子坐在他旁边。
他哭她就做题,别说,还挺和谐的。
终于,在江麦做完了一套理综选择题的时候,季繁终于不哭了。
“你怎么坐在这里做题啊。”季繁吸了吸鼻子。
江麦笑了,没回答他的问题,“哭好了?”
季繁眨眨眼,微微低头,开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我不爱哭的,我就是…心疼你,控制不住。”
江麦骤然握紧手里的笔。
“你…”
“我怎么了?”季繁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他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刚刚那两个女生明明不是罪魁祸首,你为什么不追究下去。”
江麦看了他一眼,她当然也知道孟思彤和林莎莎不过是受人指使。
但她好不容易遇见机会,所以也不想放过她们。
许文希是幕后主使,但孟思彤和林莎莎对她的恶意,也不仅仅只来源于许文希。
她能分得清她们对她做的那些事,哪些是许文希指使,哪些是她们自己干的。
“你就当我是懦弱吧,我得罪不起许文希。”
所以只能把刀子动到孟思彤和林莎莎身上。
至少以后她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
“你才不懦弱!”
季繁抹了一把眼泪,“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
江麦笑了,“我们昨天才认识,你就知道我很坚强了?”
她并不信季繁这话,只当季繁是在哄她。
但季繁却非常坚持自己的话,“反正你就是。”
江麦耸耸肩不跟她争辩,有个人觉得自己很好,这种感觉还不错。
“那个许文希是不是经常欺负你?你身上的伤,是不是都是她弄的。”
季繁虽然是询问的语气,但却带着十分的笃定。
江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淤青还在。
“也不全是。”
刚刚开学,许文希还没来得及给她造成更多的伤。
“那是怎么来的。”季繁急了。
可江麦却不愿意再说,她看了季繁一眼,从地毯上站起来。
“不说这个了,我还有一套理综没做完。”
江麦坐回了病床上,支着小桌板继续做卷子。
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季繁。
季繁沉浸痛苦之中,感受到江麦的视线才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