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李世民你玩不起、你还告状(2 / 2)贞观:双龙气运加身我是熊孩子首页

我、我是冤枉的!分明是妹妹自己爱骑!李恪被按着还不忘嘴硬,颤着小短腿,奶音里一股子不服气。

皇后缓缓抽出一把乌沉沉的戒尺,在手里掂了掂,从容道:你还有理,你弄来那铁疙瘩,又日日撺掇着你妹妹疯玩,这些本宫都记着呢,今日这一顿,打给你好好长记性。

戒尺高高扬起,李恪一闭眼,扯着嗓子就嚎:母后开恩——

偏在这时,殿门口人影一闪——杨妃来了,李恪一瞧是自己亲娘,登时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扯着破锣似的奶音嚎道:娘!娘救我!母后要打儿臣的……打儿臣的屁股哇!

杨妃先规规矩矩朝皇后福了一礼,目光扫过儿子那光溜溜白花花的小屁股,脸上竟没半分心疼,反倒蹙着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娘娘,是臣妾教导无方,让这孩子无法无天了,该打!该打!

李恪:???

娘娘您快打,杨妃竟当真走上前,替皇后把那戒尺往上托了托,理直气壮道,这孩子整日里没个正形,看把豫章都给带坏了!这回定要打个狠的,叫他长记性!

李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是他亲娘吗!亲娘!这时候不是该扑上来护着、哭着求情、把他往怀里搂吗!怎么,怎么还主动给递上家伙什了!

我、我真不是你亲生的!李恪悲愤交加,奶音里都带了哭腔,梗着脖子嚷道,杨妃一听,反手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不是亲生的难道还是捡来的?净说浑话!

皇后被他这一嗓子喊得差点破功,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手上的戒尺却毫不含糊,地一下落在李恪那圆滚滚的屁股上。

哎哟——!李恪疼得一个激灵,登时杀猪似的嚎起来,母后饶命!儿臣再也不敢了——可他嚎完,屁股上的戒尺又下来第二下,他一边疼得直抽气,一边还不忘梗着小脖子纠正,不、不对,下回儿臣一定挑个稳当的……

还敢有下回?皇后手上不停。

不不不——没有没有!绝无下回了!李恪被按着,扭着小胖身子,奶声奶气地叫得那叫一个声情并茂,娘——你倒是说句话啊!你不是我亲娘吗!

杨妃在旁边看得直乐,非但不拦,还拍着手给皇后助威:娘娘,对,再打个狠些的!让他记住了,下回才不敢撺掇妹妹胡闹!

李恪气得直翻白眼,把脸埋在凳子沿上,心里哀嚎连连:满屋子人里,就数这位扒着看热闹还直喝彩的是我亲娘!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亲娘!我上辈子究竟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遇上这么个大义灭亲的主儿!三十岁的人了,被人当着满殿人的面扒了裤子打屁股,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啊——不对,我还怎么当这大唐三殿下啊!

皇后打了他五六下,觉得火候到了,又见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到底是自己从小看大的孩子,心下也软了三分,收了戒尺:行了,起来吧,回去好生思过,再敢胡闹,下回加倍。顿了顿,又凉凉地补了一句,过两日你那里若再冒出什么新玩意儿,先送来本宫这儿过目。

李恪哆嗦着被提溜起来,小手捂着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地退到边上,眼圈红红的,可那眼神里还带着三分不服气——等着,等我这会儿消停了,回头再想办法把场子找回来,可惜屁股一动就疼,他地倒抽着凉气,心里那个滋味就别提了。

这一顿罚下来,豫章的跪倒是跪完了,皇后见火候差不多,也放她起来,又细声细气地揉搓了两句,才挥手让俩小的下去。

李恪揉着屁股刚想凑过去,想跟豫章说句话——好歹也是同甘共苦过一场嘛,谁知豫章站起身来,看都不看他一眼,小脸一扭,了一声,就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李恪在后头追了两步,捂着疼屁股一颠一颠地喊。

豫章头也不回,脚下的步子倒越发快了,末了还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哼~!——才不理你呢!

李恪站住脚,一脸茫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我辛辛苦苦给你弄来小摩托、陪你一起疯、方才又陪你一起挨罚,怎么到头来还反倒怪上我了?他想不通,可转念又一想,到底是个奶娃娃,方才跪了那么久,十有八九是心里记着恨呢,八成是觉得都怪他弄来那铁疙瘩、又撺掇她骑,这才连累她挨罚,好么,合着全是他的错了。

李恪抚着被打肿的屁股,幽幽叹了口气,心里默默念叨:女人的心思你别猜,小女娃也是女人。

可到底是心疼豫章,李恪磨磨蹭蹭跟过去,在廊下瞧见豫章鼓着小腮帮子生闷气,便厚着老脸凑上去,胖脸堆起一抹讨好的笑,小手一翻,也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根五颜六色的棍子糖来——红的黄的绿的,一圈一圈缠在细细的竹签上,在夕阳下亮晶晶的,还透着一股甜甜的麦芽香。

李恪把棒棒糖在豫章眼前晃了晃,奶声奶气地哄道:请你吃糖,消消气,好不好呀?

豫章起先还撅着嘴,把脸扭向一边,看都不看,可那眼珠子却不听话地直往那糖上瞟——那糖实在太好看了,五颜六色的,还会反光呢,她偷偷咽了口口水,腮帮子鼓了又鼓,到底没绷住,眼睛一亮,地一下小爪子探出,一把就把那棒棒糖抢了过去,一声叼进嘴里,一边腮帮子立刻鼓了起来,含含糊糊地哼了句:这……这还差不多。

咬上糖的那一刻,她那眉眼登时弯成了两弯月牙,方才的委屈气恼仿佛都被那口甜味化了个干净,小脸又恢复了平日那股糯叽叽的得意劲儿。

李恪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得,一根棒棒糖,就把这丫头哄好了,果真是好哄,可他摸着身后那两瓣被戒尺打肿的屁股,火辣辣地疼,又幽幽地补了一句在心里:三十岁的人了,挨了一顿竹板,还得赔笑脸哄娃娃吃糖……这日子,真真没法儿过了。

晚风拂过宫墙,廊下悬着的宫灯轻轻晃荡,把兄妹俩一大一小两个影子拉得老长,豫章叼着糖,眉开眼笑地走了,李恪一瘸一拐跟在后头,一边龇牙咧嘴地揉屁股,一边唉声叹气地寻思:下回,非得想个招儿,把他娘和皇后娘娘都糊弄过去不可,还有今天这是不能算了,都怨李世民那老登,这么大的人了,小辣鸡你玩不起,你还、还告状。

等着吧,老登你完了,非得让你把肠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