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兆川认真打量着她的脸色,总觉得她虚情假意,可寇枝的神情孤独又倔强,美丽的眸子里没有一点弄虚作假。
“就因为我救了你?”
“不全是。”
薛兆川垂下眼眸,神情也很是淡然。
“寇枝,做了我的人,你这辈子就不能离开我了。”
“你还能拦着我不让我走不成?”
“是,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薛兆川神情认真又严肃,丝毫不肯让步,寇枝先败下阵来。
“我会再请大夫为我调理身体,不让自己再做噩梦。”
“不必,我过几日就找大夫开药,你不用去了,我身子好多吃些药也熬得住。”
寇枝轻声应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晚间,寇枝才又换上寝衣躺到里侧。
薛兆川晚上睡不着也没关系了,反正这几日他都去不了书院,干脆白天就用来睡觉了。
这几日寇枝都精心照顾他,他的伤也好得很快,没几日就能下地走动了,能走路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了国公府,又请了太医过来看诊。
薛兆川拿了方子遣了薛铭去抓药,自己亲自送太医出门。
他正要回房间里拿些东西,转头却看到了父亲母亲正站在不远处。
正厅里,薛国公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那方子,生怕错过什么,又叫了府里会些医术的王管事过来仔细看看。
薛夫人看着儿子眼底下的乌青很是心疼,拉着薛兆川的手,轻声细语问道:“兆川,你找刘太医开药做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见母亲心疼自己,薛兆川怎么也硬气不起来了,只得轻声哄着母亲。
“母亲,我没事,就是上次被父亲打了几个板子,这几日本来也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我想了想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让他给我开几个调理身子的药方而已。”
薛夫人抚摸着薛兆川憔悴的脸,几乎快要落下泪来。
“兆川,你是不是让那狐媚子绊住了,你看看你都瘦了,还有这脸色,怎么瞧着都不对劲。”
薛兆川仍然轻声安慰着:“母亲,这关寇枝什么事?是我自己没睡好,怎么也怪不到她头上去。”
“胡说!我看你分明就是叫那狐媚子勾了魂去!你听母亲的吧,早早处理了外头那个,正正经经娶个妻子好好过日子才是正事!”
薛夫人见说不动儿子,又担心儿子身体坏在女人身上,只得厉声训斥起了儿子。
薛兆川一听这话却不乐意了,他语气仍然平和,但是态度就强硬多了。
“母亲,我都说了我非她不娶,你往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省的我们母子总是吵架。”
薛夫人很是难受,作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来。
“你看看你看看,你现在的魂都在那狐媚子身上,哪里还有半点记挂着我和你爹!”
薛兆川不愿与父亲母亲吵起来,只得上前拿起桌上的药方,塞到薛尧手里。
“父亲母亲不用再劝了,我意已决,不会更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