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夫人离开,薛国公气愤望向薛兆川,眼里满是失望。
“罢了,罢了,我薛家向来家风清正,人人皆洁身自好,如今却养出你这么个不孝子来。”
父亲这是怒急攻心后平静下来了?
还没等薛兆川反应过来,薛国公叫来王管事。
“这逆子辱我家风污我门楣,实在可恶!拖出去打二十板子!以儆效尤!”
薛夫人闻言震惊地看了一眼薛兆川,又赶忙劝着薛国公,语气诚恳又带着哀求。
“老爷,你是气糊涂了?定是那狐媚子贪图国公府的富贵蓄意勾引兆川,这事怎么能怪兆川?快别打了,兆川年纪还小禁不得打的!”
“哼!今日就是要让他长长记性!我薛家何时出过这种败坏门风的孽障来?”
薛兆川一阵无语,算了,打就打吧,二十板子也不是什么事,老头子还是手下留情了。
在母亲的哭求声中,薛兆川被拉到了院子里。
几个孔武有力的家丁手持板子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打在薛兆川腰背上,前面几个板子他还能咬牙坚持,后面就疼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死死咬住牙关,承受这一下又一下无情狠厉的鞭笞。
薛兆川身体底子还是太好了,二十板子打完,他从容不迫地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没事人一样,带着薛铭和薛尧大摇大摆地出了府。
实际刚上马车,他就疼得不行。
“做什么?这凳子这么硬哪里是给人坐得?”
他疼得龇牙咧嘴,全然没了刚才从容不迫的气度,薛铭和薛尧两人架着他,不敢让他碰触到任何东西。
“公子,咱们去书院吗?”
“去什么书院?让先生看看我被打得有多惨?”
“小人口误!”
“去找寇枝!”
“是是是。”
“你们轻点,疼死爷了!”
……
下了马车,薛兆川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挺直身子进了东厢房,刚关上门他就面容扭曲趴到床上去,大声叫喊着:“寇枝呢?让寇枝进来!”
薛铭心想公子被打了还有力气叫喊,看来是打得还不够重。
寇枝得了消息连忙赶来,听到薛铭和薛尧说薛兆川被打了,只得让七七去叫大夫,又吩咐了九九去烧些热水来。
寇枝掀起薛兆川的衣服,手腕又被薛兆川拉住。
“你干什么?想偷看我的身子?”
寇枝想挣脱开他的手,奈何却挣脱不开,只得作出无奈的表情。
“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我也只是想看看伤得有多重,要不要紧,你怎么还在乎起自己的脸面来了!”
薛兆川并不放手,只是说道:“不行!你不能偷看我的身子!”
“薛兆川,大夫过来还要上药呢,我是不是应该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和血迹,免得让大夫误判?”
薛兆川想了想,有些道理,正好这时九九端来热水,薛兆川说道:“让薛铭和薛尧帮我清理吧!你走开!”
寇枝无语出了房间,正在门口等着,又听到屋里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啊——你们两个是想痛死我吗?”
紧接着又听到薛铭和薛尧的认错声。
“对不起公子,我们不是有意的。”
“是啊公子我们已经很小心了!”
寇枝直接推开门,说道:“我来吧!”
三人错愕地看着她,薛兆川一时也忘了疼痛,反应过来喊道:“快给我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