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倚在城楼栏杆旁,看着爱将吕布安然退回城门,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色缓和了许多。
但很快,他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想起关羽在生死边缘竟意外突破至天将后期,反而让叶枫获得了更多力量加持,这变数令董卓感到棘手。
“唉。”
董卓望着联军大营的方向,轻声询问身旁的谋士李儒:“文优,依你看,如今我们的胜算还有几成?”
李儒双手背在身后,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关羽突破天将后期,这是最大的隐患。
原本的计划因此受阻,胜算至少减少一成。”
一直沉默不语的吕布此时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他摇了摇头,淡淡说道:“军师此言差矣。”
“我认为,今日过后,我们的胜算非但未减,反而能增加三成。”
“哦?”
“三成?”
董卓和李儒同时一惊,异口同声地问道:“此话怎讲?”
董卓迫不及待地追问。
吕布目光深邃,缓缓解释道:“从表面看,关羽突破境界,叶枫实力大增。
但你们忽略了一个关键点——”
“关羽是在生与死的极限状态下强行突破的。”
“境界固然提升了,但根基不稳,内伤未愈。”
“我有把握,不出三日,关羽的实力会大幅下滑,甚至连普通的天将中期都不如。”
“若战场上再次相遇,我必在十招之内取他首级。”
说到此处,吕布眼中精光一闪:“不仅如此,我还发现了叶枫的一个致命破绽。”
“什么破绽?”
董卓和李儒精神一振。
吕布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世人皆传叶枫麾下猛将如云,个个都是劲敌,却无人知晓叶枫本人的真实底细。”
“方才关羽陷入绝境,命悬一线。”
“叶枫身为统帅,岂容心腹大将陨落?所以他出手时,必然全力以赴,毫无保留。”
“而这一战,恰恰暴露了他虚实不定的弱点。”
“那家伙根基未稳,连天将后期的门槛都没摸透,无论是修为还是战力,都远逊于我!”
董卓闻言,惊喜得浑身颤抖:“奉先此话当真?”
李儒却在一旁冷冷发问:“温侯依据何在?”
吕布咧嘴一笑,眼中精光爆射:“方才那一撞,全场瞩目。
叶枫接招轻描淡写,而我却是硬抗下来,险些被他的气势震散。”
“当时我也觉得此人深不可测,并未动用全力。”
“但在撤军瞬间,我瞥见他唇角溢出一缕鲜血。”
“这说明他毫无保留,所谓的从容不过是死撑面子。”
“义父,军师,你们猜我刚才使了几分力?”
“几分?”
吕布竖起三根手指:“七成!”
“我仅用七成力道便逼得他吐血,这种废物也配与我正面对决?”
“细细回想今日战况,我终于看透 :叶枫根本没有碾压级的实力,所有表现全是虚张声势。”
“只要不给他喘息疗伤的机会,如今的他身边只剩关羽一人,不足为惧。”
“袁绍已作内应,今夜若能直捣黄龙,取叶枫首级,简直易如反掌!”
董卓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奉先,你可百分之百确定?没看走眼?”
吕布指着苍穹发誓:“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董卓大笑摆手:“何必如此自证?你我父子,岂会不信你?”
“看来叶枫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转头看向李儒:“文优,今晚突袭联军大营,意下如何?”
李儒沉思片刻,微微颔首:“温侯所言极是,但动作必须快。”
“我即刻联络袁绍,核实两点:一是确认叶枫伤势真假,二是定好进攻时辰。”
“一旦两头确认无误,今夜便是叶枫的忌日!”
董卓点头赞许:“稳妥。”
“这事交给你,速去速回。”
“奉先,你点齐精锐,今晚这出戏,由你主演。”
“目标只有一个:杀穿敌军中军!其他不必管,拿到叶枫的人头便是头功。”
“哈哈哈!”
狂笑声渐行渐远。
李儒伫立原地,目光阴鸷地投向联军帅帐方向。
叶枫,你真有那么不堪一击吗?
联军主帅帐内。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关羽得知叶枫在与吕布交锋中受伤,满脸错愕。
作为近距离交过手的人,他最清楚吕布有多恐怖。
哪怕拼尽全力,他也只能勉强支撑数十招而不败。
据他所知,叶枫在突破前就能轻松压制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