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布当年硬撼天将后期瓶颈时,也曾散发出这等气息。
“滚!”
吕布眼底凶光毕露,根本没给关羽留半点喘息余地。
方天画戟脱手而出,化作一道凄厉寒芒,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逼正在闭关冲关的关羽眉心!
“ 小人!”
“趁人之危,真当天下人都是瞎子不成?”
四周怒骂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云层。
可吕布此刻已彻底癫狂,嘴角咧开一抹残忍弧度:“死来!”
“胜者为王,败者寇。”
“我若坐视他变强,岂非自寻死路?”
破空声尖锐刺耳,戟尖距关羽不过三寸。
联军众人头皮发麻,手心全是冷汗。
唯有骑在异兽背上的叶枫,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好一手借力打力。”
“吕布啊吕布,你这步棋,走臭了。”
话音未落,叶枫手中长枪已然离手。
五行破阵枪撕裂空气,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它无视沿途所有障碍,带着决绝之势,狠狠撞向那柄即将收割性命的方天画戟。
轰——!
两股恐怖力量在半空交汇。
刺目的火花瞬间炸裂,音爆声如惊雷滚滚,震得周围空气都在扭曲。
距离最近的关羽只觉耳膜生疼,即便有罡劲护体,脑袋依旧像被重锤敲击一般嗡嗡作响。
更惨的是那些靠得近的士卒,有的当场口鼻喷血,气绝身亡;有的直接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短暂的僵持后,两杆神兵仿佛通了灵性般,各自弹回主人手中。
叶枫稳稳接住长枪,手腕轻轻一抖,枪尖指向吕布,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还要继续吗?”
“我不介意背上个‘偷袭’的名头,毕竟胜者为尊。”
吕布死死攥紧方天画戟,感受着那股熟悉而强大的反震之力,眸光微沉。
正欲出手试探深浅,虎牢关内忽然传来一阵悠长的号角声。
鸣金收兵。
尽管心中战意滔天,吕布还是强行按捺住冲动。
他深深看了叶枫一眼,转身挥手:“撤军!”
就在他背影消失的瞬间,叶枫脸上那从容不迫的笑容骤然凝固。
一抹猩红顺着他的唇角缓缓滑落。
吕布脚步一顿,眼中精光暴涨,随即发出一声畅快的长笑。
联军大营内,典韦与张辽脸色大变,疾步上前。
“主公!您受伤了?!”
叶枫抹去嘴角血迹,面色苍白却目光灼灼。
“吕布的气息已经逼近天将巅峰,甚至可能超越了当年的楚霸王。”
“立刻退兵。”
“全力护卫云长突破!”
“遵命!”
凄厉的号角声中,大军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尚未平息的血腥气。
战鼓声歇,金锣响彻云霄。
后军大营内,袁绍眉头紧锁,满脸的不以为然。
他盯着远处逐渐收兵的身影,语气中透着几分急躁:“吕奉先已被我军气势压倒,此刻正是乘胜追击、一举拿下虎牢关的好时机。
为何突然鸣金收兵?”
“究竟发生了何事?”
周围将领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莫非叶枫那厮贪生怕死?”
“若真如此,我袁绍愿为先锋,率军踏平敌阵!”
话音未落,袁绍已转头看向身旁的文丑,眼神凌厉:“备马!随我冲锋。”
他那副视死如归、忠肝义胆的模样,瞬间感染了周围的诸侯。
众人虽心存疑虑,却也不好再出言阻拦,只能默默跟上。
然而,刚从战场撤下的张飞却翻了个白眼,声如洪钟地喝道:“就凭你?也配叫吕布的对手?”
他斜睨着袁绍身后那一众诸侯,冷笑连连:“若是加上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恐怕连人家三招都接不住。”
刘备见状,急忙干咳两声,伸手拉了拉张飞的衣袖。
“翼德,休得无礼。”
刘备转过身,对着袁绍挤出一个谦卑的笑容,姿态放得极低:“袁将军莫怪。
方才交锋太过惨烈,盟主……身受重伤,实在无力继续指挥追击。”
他故意压低声音,故作惋惜道:“吕布虽为人不忠不义,但这身武艺确实通天。
刚才那一击,险些就要了云长性命。
盟主即便救援及时,却也……”
刘备话说到一半,重重地叹了口气,随即摆手示意众人退下,不再多言。
袁绍站在原地,暗叹一声可惜。
就在转身的刹那,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转瞬即逝。
虎牢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