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序读：蓝窗混频·蚀影尝频·更浓·井频外泄涨。

冼烛眯眼。补城天的代价落进井底——窗薄了，红点进去了半寸，蚀影尝到的井频比上回更浓。

毋赦的灯在井底复亮。灯圈往窗下半寸探，钩索张着勾那块蓝。

霍岷念：蓝这刻第一序 remote 制式，他勾不走。可——

他顿了下，读义肢槽里第十序回的那行：

窗·第一序 remote 印·keep-alive 依赖·低于阈值即释·届时第七序可覆窗。

冼烛手指扣紧槽边。上一章蓝不认第七序，毋赦勾空。可这回，蓝上的第一序 remote 印是靠坠者那道光的 keep-alive 撑着的。他把那道光分一半回城补顶持，窗的 keep-alive 掉——印就松。印一释，蓝回中性，毋赦的第七序半块就能覆上去。

他不用勾了，应栖说，他等。你每补一次城天，窗就薄一层。薄到印释，蓝归他。

红点还在井底，啃着窗，没回城。白墙在城头钉回两公里，永昼面压速压回四十。两头都稳了半拍。可稳的代价写进了机制里——守城天那一下，必然啃井底那道窗。

霍岷读：顶持七分，撑得住。可你再补，窗 keep-alive 还掉。掉到阈值，第一序 remote 印释，第七序覆窗——重启的闸回到他手里。

稔的收音机了一声，很弱，还是那两个字：

……灯……令……

筒顶漏下来的，和双令同模。第一序制式。持令者家的种。冼烛抬手抹颧骨旧伤，没问。

新局落下来。城头白墙钉着，永昼面压着，井底红点咬着窗、蓝上的印正在松。毋赦的灯圈不动了——他不必勾，只等那道印自己释。

两处都咬着。一处靠另一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