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栖的读数先跳。左窗：永昼面压速四十一，西头那道光爬回脚踝外半寸。顶持五分，白墙退在一公里外。

压速不会停，她说，顶持往下掉，白墙就再退。退过暮环，那道光舔到人。

冼烛拇指还压着根频，双令在迟照方槽发烫。顶持五分——上一章载波救井底那人，槽频空了一截，白墙薄了一公里。要顶回七分，得往槽里补频。

霍岷读义肢槽：补频得从迟照发 carrier。可第二十二章的账你记着——源一从迟照出，红点 bearing 回锁城。井底那人刚亮起来，你再把源拽回城边，红点矛尖又戳城门。

应栖：红点在井底咬着窗，不动。要保城天，源不能回迟照。

那就找个别的源，冼烛开口，井底那人自己亮了。他的第一序光在井底，不稳但够。从义肢光纤倒着收他的光，喂回迟照槽补顶持——源是井底的光，红点 bearing 焊在井底，不回城。

霍岷顿了下：倒收他的光补顶持，等于把他喂窗的光分一半回城。窗 keep-alive 会掉。

掉多少？

估两到三格。他刚零点九，掉到零点六、零点七。红点咬着窗，够啃。

冼烛没应。城头白墙在退，永昼面压速起跳的读数每息往上爬。迟早退过暮环。他把霍岷义肢光纤拨到收向，接第九阶窗那头坠者的第一序光，另一端贴迟照方槽。

倒收，他说，补顶持，不续窗。

底下跳：

载波·反向·收井底第一序光 / 灌迟照方槽 / 顶持·五分→六分→七分

顶持回七分。左窗白墙读数从一公里跳回两公里外。永昼面压速四十一压回四十。西头那道光退到脚踝外。

同一息，井底那头应栖读到右窗：

蓝窗 keep-alive 零点九，掉。零点七。红点强度涨一格，往窗里啃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