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窗那点红又偏了。应栖的读数落到十一位,偏角钉死,线头直指迟照。
红点不压井了。应栖念,它尝到井频那道 carrier 的源——迟照。下一脚,踏城。
冼烛左手三根外翻的指节还扣在迟照方槽边。双令在槽里发烫,拇指压着根频。左窗:白墙钉在暮环外两公里,西头光退到脚踝外,顶持七分。城在半格节律里站着。可右窗那点红亮了一线,偏角不动,朝城来。
蚀影探进蓝窗的那半寸没退。第二十章那道 carrier 触第九阶蓝,把坠红点那人半身的蚀影频一并带进了窗口——第十序读了蚀影尝频·井频外泄·红点涨。那半寸就是红点摸进井频的口。
霍岷读义肢槽:红点从井底到迟照,两百六十公里。右窗读它压速,照永昼面起跳四十一折算,到城估一刻钟。你续令落了、白墙钉,可红点 bearing 焊在迟照——它顺 carrier 的到达角认了源。
冼烛眯眼。第二十章他借稔收音机发的那道续令 carrier,干净了窗口,也把发射源的方向焊进红点里。红点尝频在蓝窗半寸,顺那半寸能摸到城——carrier 从迟照来,红点就认迟照。
他先想九百公里外那盏孤灯。留灯者离了九百公里孤灯亲赴制动井,孤灯早失声。唤不醒,做不了另处发射源。
反掐它,像夜辔的灯。应栖说。
霍岷冷声:红点不是灯,是蚀影里一道 bearing。灯令频掐得动夜辔的灯,掐不动蚀影认的源方向。
两路。霍岷续道,一,改 carrier 源,别再从迟照发,红点追不到城的 bearing。可续令靠 carrier 维持窗口 keep-alive,改源得另找二百六十公里外的发射点,眼下没有。二,红点到城前,用续令频把蚀影尝频挤出蓝窗,断它的锚。可再发 carrier 还是从迟照出,红点 bearing 更实。
冼烛拇指没抬。他选了后者——先断锚。
稔把死收音机抱过来,天线座还温。霍岷义肢光纤座接上,第十四章、二十章都这么绕过空槽发过。冼烛压根频,第一序 remote 认令回声混根频,灌进载波,迟照方槽发射。
屏两区静了一息。右窗:载波越吞光线,触第九阶蓝窗。蓝亮了一瞬,与载波同频。
第十序底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