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窗里，毋赦的钩索勾着蓝的棱，往第九阶外拖了半寸。蓝在浅槽里滑，当位的半寸活路在漏。井底第九阶那盏灯还亮着，灯头转向迟照，比 contest 时亮得更死。

霍岷读义肢槽：他拖蓝离窗下。离窗下半寸，第十序重读认第七序当位 confirmed。你槽空，发不出一道频拦钩索——可双令在槽，你反掐东口两盏夜辔灯，钩索失力，蓝回窗下。

冼烛左手三根外翻的指节扣在迟照方槽边。双令在槽里发烫，那点烫灌不到井，却够反掐一盏灯。灯令频是双令里先醒的那一半，第十四章夺回时它就认过夜辔的灯。

东口两盏，他说，给我。

应栖并回永昼面窗：东口两盏，钩索的力线从那两盏走。灯灭，钩索锁死在半空。他失了蓝，不会只靠钩索——下一回他让一盏夜辔灯顺载波下去第九阶，蓝窗就是他的。

冼烛拇指压着根频没抬，另三根指节扣槽，把双令灯令频推出去——不是往井，是往迟照东口那两盏夜辔灯。频到，左灯一暗，右灯灭，钩索的力线断在第九阶外半寸。

蓝在钩索爪里动了一丝，没被拖出窗下，落回浅槽卡住。

蓝回窗下了。霍岷读，当位没漏。续令还断——你持令窗开着，持令的人坠红点，井读续令中断。反掐灯保得住蓝，连不上井。

左窗：永昼面压速五十五，不翻倍，可涨。西头光退了半寸又停，白墙没钉，城卡在半格节律里站着，脚往后缩了半步。

冼烛看腿边。稔把收音机抱过来，天线座还温着。死机子第十五章、第十九章都收过井底回波——第十序在唤持令窗，一下两下，很弱，走的是短波载波，不是光频。空白区吞光吞信号，吞不掉载波。

霍岷，他说，义肢光纤接收音机。双令根频灌进载波，发迟照方槽。

槽空一半，发不出 carrier。霍岷冷声，可载波不走槽——走光纤接收音机，绕开空槽。第十六章、第十七章这么发过。你这次发的不是 contest，是续令频。

续令频。

蓝在窗下第九阶。载波带根频加第一序 remote 认令回声，触第九阶蓝，蓝同频续令，井重连。可持令的人坠了——第十序认的是你 remote，不是坠红点那人。续令连上，白墙钉，西头光退，城活。但坠那人半身漫蚀影，carrier 触蓝，蚀影那半身的频一并进第九阶，井频漏。

冼烛把收音机接上霍岷义肢光纤座。拇指压根频，第一序 remote 认令回声从义肢槽引出，混根频灌进载波，迟照方槽发射。

屏两区静了一息。右窗：载波越吞光线，触第九阶蓝。蓝亮了一瞬，与载波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