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无境也不再称呼他为贺博士。
他们都吟诵李太白的诗句,令在座许多人都不禁怀想与诗仙李白喝酒的情景。
“要是李翰林在,多好啊”
贺知章不由得感慨。
“诸位看,这越翰林像不像李翰林 饮酒”
张九龄端杯笑指越无境说道。
大家看看越无境,觉得与李太白还真有点神似。
看到皇兄非常喜欢越无境的现代诗歌,还封为翰林,玉真公主也是芳心大悦。
“公主,敬你”
越无境近前举杯敬她,双眼冒火,
玉真公主生怕他喝多了,生出许多亲昵动作,浅饮一杯,便跑到她皇兄玄宗皇帝身边去了。
到长安后,越无境的酒量也变大了,
他乘张九龄和贺知章醉眼朦胧地大谈国事的时候,端起杯子来到杨国忠、李林甫他们这桌敬酒。
“卑职敬右相一杯。”越无境说道。
杨国忠一看是越无境,“越翰林,同敬同敬。”说着,和越无境都一饮而尽。
这杨国忠少时嗜赌好酒,不学无术,
因杨贵妃被唐玄宗宠幸而屡被提升,身兼十五职,权倾内外。
被唐玄宗提拔为右相后,杨国忠独断专权,唐朝开始走上下坡路。
杨贵妃也成为自古红颜祸水之一。
看到祸国殃民的乱臣贼子就在眼前,已有酒意的越无境真想一掌打死他。
可是不行啊,越无境知道他改不了历史啊,
杨国忠要到马嵬坡才能死,这时候死了,怎么办,历史是倒转不回来的。
越无境便一口一个右相,开始灌杨国忠酒,他不怕啊,圣上口谕,开怀畅饮,他是奉旨喝酒无罪。
越无境把楚守拙那个时代的敬酒令搬了出来:一心一意、二龙戏珠、三阳开泰、四季发财、五谷丰登、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面来财、九九归一、十全十美。
杨国忠酒量本来不小,但遭不住越无境连敬十杯,全是满杯,顿时醉倒在地,神志不清,还就地尿湿了裤子。
杨贵妃在后宫听到禀报,忙令小太监将他送回杨府去。
杨国忠在皇宫里随意大小便,成何体统,
要是传出去后,百姓们会更痛恨他了,越无境在设法蓄积仇恨杨国忠的力量。
“敬李大人。”
越无境又来到李林甫跟前敬酒。
李林甫看着越无境端杯向他走来,又不好逃掉。
毕竟越无境正得圣上宠幸,虽然小小翰林不足畏惧,但文人的笔厉害啊,还是不得罪为好。
“李大人,杨右相都喝了,你能不喝吗,李大人不是对圣上敕封我为翰林有意见吧。”
越无境开始那唐玄宗和杨国忠崖李林甫。
“越翰林言重了,你的才学林甫我自愧不如啊。”
李林甫本想和越无境喝一个就结束,可是越无境怎么能放过他,杨国忠都给面子,你能不给面子吗?
李林甫想躲,被越无境一把拽住,搂在怀里。
越无境要高出李林甫一头,他哪能逃的开,也被灌了十个酒,瞬间委顿在地。
越无境假意扶他起来,手上暗暗用力,将他的一根肋骨折断。
李林甫第二天醒酒后,御医告诉他断了一根肋骨,他以为是醉酒摔的,不知道是越无境暗中做了手脚。
毕竟,以越无境现在的内力,要是允许,捏死他就和捏死一只小鸡差不多。
正常的话,一个素人被皇帝老板突然看中,赏了个好饭碗,自当谦虚谨慎,忠心耿耿。
可越无境一点职场小白的恐惧都没有,还把一众大佬灌醉的灌醉,使坏的使坏。
这是为什么啊?因为越无境不在乎啊,
他是穿越而来,虽然名字还叫越无境,但主宰越无境灵魂的,是穷书呆子楚守拙。
楚守拙可管不了那么多,就是明天下岗又如何,老子就要出出这口恶气。
既然上天给了我零距离走近这些历史人物的机会,我就要宣泄自己的爱恨情仇。
历史上,这样可恨的人物太多了,他要是有机会逮到一个就整一个,绝不手软。
看看,现在知道楚守拙,在他的时代郁郁不得志的一个原因了吧,
他过于愤世嫉俗,过于执拗,过于循规蹈矩。
他想着让社会适应他坚守的真理,他自己也坚持那么做。
那不行啊,他必须要适应社会才行,
只有在适应社会里,他才能实现自己人生理想,
然后才能用更大的光亮照耀更多人,
不然,连照亮自己都朝不保夕。
楚守拙现在有点明白了,可惜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终是错负了自己的初衷。
玉真公主被皇兄玄宗皇帝留宿宫内休息。
在和贺知章分手后,越无境一人摇摇晃晃地走在长安大街上。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幸亏他用内力将酒气逼出去不少。
不然,他今晚也和杨国忠李林甫等一样烂醉如泥。
又是一个月夜,长安是个不夜城,很多商铺还没有关门,都在正常营业,到处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越无境偶尔也会遇到喝的醉醺醺的行人,也有躺在大街边睡觉的穷人。
他想起了千里之外的冰儿和小红,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身在哪里,
眼看八年之久的“安史之乱”即将到来,他们能逃过这场灾难吗,
越无境也不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再相见?
“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
纵使每个人都可以自由穿越,也未必能够再次相会。
越无境想起了刀郎的歌曲《花妖》,不禁唱了起来:
我是那年轮上流浪的眼泪,你仍然能闻到风中的胭脂味。
我若是将诺言刻在那江畔上,一江水冷月光满城的汪洋。
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尘凡儿缠我谤我笑我白了头。
你看那天边追逐落日的纸鸢,像一盏回首道别夤夜的风灯。
我的心似流沙放逐在车辙旁,他日你若再返必颠沛在世上。
若遇那秋夜雨倦鸟也淋淋,那却是花墙下弥留的枯黄。
君住在钱塘东,妾在临安北。君去时褐衣红,小奴家腰上黄。
寻差了罗盘经,错投在泉亭。奴辗转到杭城,君又生余杭。
边走边唱,越无境也不知道走到哪里。
“看这个酒鬼,嘴里唱的是什么啊”
“我听不懂,可能癔症了吧”
路上行人看越无境趔趔趄趄,口里唱的不知什么东西,还听不清楚,
他们知道,今天的长安之夜,又多了一个可笑的醉鬼!
“官人,请到我们香满堂喝喝茶醒醒酒吧,我们这里有新来的日本姑娘。”
一个小厮边走边向越无境殷勤地介绍道。
“日本姑娘,真的吗?”
越无境一听来了精神。
“官人,小人还能骗你不成。”
香满堂的小厮看到越无境来了兴趣,就更卖力地推销他们香满堂的日本妓女。
“官人,你可以打听打听,我们香满堂外国妓女可是最多的,这个日本妓女啊,只有我们香满堂有,连偎翠楼都没有。”
“官人,这批新来的日本姑娘,个个年轻漂亮,多才多艺,官人过去尝尝鲜吧”
越无境本来没有什么兴致,能比偎翠楼的姑娘好吗?
那郑宝儿、李香香,还有梅香、兰香、竹香、菊香,可都是长安城名妓啊,我越无境哪个没有尝过,想到此,他不由得得意起来。
但纵使这些日本姑娘不如偎翠楼的姑娘们,越无境也要去,他的心里积压着无穷的怒火正没处发泄呢!
“官人,这些日本妓女不一样,绝对颠覆你的想象,那真是太可口啦。”
那小厮看越无境放慢步子,又加力忽悠起来。
其实,听说是日本女人,根本不用忽悠,楚守拙太恨日本人了,原因你也知道。
日本侵略中国,烧杀抢掠,奸淫妇女,恶贯满盈,说起那段历史,楚守拙恨得几乎晕厥。
“几个是新来的日本女人”
“三个”
“爷都要了”
“好嘞,官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