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6章 风雪停歇初露锋芒,深山猎户名声传到镇上(1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脚步声越来越近。

踩碎了雪壳子。

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在空旷的雪山里传出老远。

陆长风站在屋檐底下的阴影里。

手里攥着那把开山斧。

斧柄的木纹硌着手心的老茧。

带着点刺骨的凉意。

他眯起眼睛。

视线越过那道破败的树枝栅栏。

盯着山腰那条小路的拐角处。

呼吸放得很平。

“呼哧……呼哧……”

喘气声传了上来。

像个漏风的旧风箱。

拉得震天响。

隔着十几米都能听见里头的破音。

三个人影。

顺着那棵老松树的树干后头。

绕了出来。

打头的一个。

是个肉球一样的胖子。

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

扣子没系严实。

露出里头勒得紧绷的灰毛衣。

肚子圆滚滚地往前挺着。

胖子手里拄着一根刚折下来的松树枝。

当拐棍用。

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趟。

每迈一步。

大半条腿都陷进雪窝子里。

拔出来。

费了老牛鼻子劲。

他脑袋上戴着顶狗皮帽子。

帽子歪到了半边。

露出的宽脑门上。

全是大颗大颗的汗珠。

零下二十多度的天。

硬生生走出一头白毛汗。

汗水刚冒出来。

被冷风一激。

顺着胖脸往下淌。

流到下巴上就结成了细小的冰渣子。

冻得他直哆嗦。

他身后。

跟着两个穿蓝布棉袄的年轻伙计。

两人肩上各自扛着一根粗竹扁担。

扁担两头挂着空麻袋和竹筐。

走得也是气喘吁吁。

“经……经理……”

后面那个高个伙计喘着粗气。

舌头有点打结。

“这路太难走了,彪哥是不是唬咱啊?”

他用衣袖擦了擦鼻子。

“这荒山野岭的。”

“鸟都不拉屎。”

“哪有什么打猎的高手。”

胖子停住脚。

把松树枝往雪地里重重一杵。

撑着身子。

他转过头。

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懂个屁!”

胖子咽了口唾沫。

嗓子干得冒烟。

“彪子那人虽然是个混不吝。”

“但他不敢拿这事蒙我。”

胖子名叫侯建国。

青山镇国营大饭店的经理。

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平时走到哪都有人递烟。

他拿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湿漉漉的布料蹭在脸上。

有些扎人。

“省里的赵副局长带队下来视察。”

“点名要尝尝咱本地的野味。”

侯经理咬着牙。

腮帮子上的肥肉直抖。

“供销社冷库里那些放了半年的死物。”

“肉都发柴了。”

“拿去糊弄领导?”

“我这项上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他昨天在黑市转悠。

正好碰见鼻青脸肿的彪哥。

彪哥拍着胸脯打包票。

说阎王岭新来个活阎王。

手里全是没冻透的尖货。

刚下山的极品野兔。

连百年老参都能随便掏出来。

侯经理信了。

为了这顿招待宴。

他今天一大早。

连早饭都没吃。

就带着两个最壮的伙计摸上了山。

“都加把劲。”

侯经理喘匀了一口气。

回头瞪了伙计一眼。

“买着真东西。”

“回去一人多发五毛钱补贴。”

两个伙计一听有钱拿。

精神振奋了一点。

咬着牙把扁担往肩膀上扛了扛。

侯经理转过身。

刚想往前迈步。

脚底下的雪壳子突然一松。

下面是个被枯树叶盖住的斜坑。

黑皮鞋底在暗冰上猛地一滑。

“哎哟卧槽!”

侯经理重心全失。

两百来斤的庞大身躯直接往前扑。

“噗通。”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脸直接扎进了半尺厚的粉雪里。

地面的雪壳子被砸出一个大坑。

雪花四下飞溅。

“经理!”

两个伙计吓了一跳。

赶紧扔了扁担。

跑过去扶他。

两人一左一右。

架着侯经理的胳膊。

脚下也在打滑。

费了半天劲才把这块肥肉拽起来。

侯经理吐出一嘴的雪沫子。

鼻尖磕在冻土上。

通红一片。

下巴上全是泥水。

狼狈到了极点。

他甩开两个伙计的手。

有些恼火地拍了拍呢子大衣上的雪印子。

“行了行了。”

“别瞎扯呼了,前头就是了。”

他抬起头。

看见了十几米外的破木栅栏。

还有那座冒着青烟的木屋。

侯经理眼睛亮了。

屋檐下。

那一排排冻得发红的野猪肉条。

剥了皮的飞龙鸟。

还有风干的野鸡。

在刺眼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