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章 这是发横财了?村里大喇叭婶子看傻了眼(2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没有说话。

没有表情。

眼神深邃得像一口结冰的枯井。

那是在看路边一块破石头的眼神。

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

陆长风转过头。

把勒在右肩膀上的粗麻绳往上拽了拽。

身子再次前倾。

腰背猛地发力。

“呲啦——”

爬犁重新启动。

碾过老水井旁边的冰面。

拖着那座让所有人眼红的物资小山。

越过李淑芬。

继续朝着深山阎王岭的方向走去。

留给李淑芬的。

只有一个高大宽阔的背影。

还有风中散去的一声冷哼。

“咕咚。”

李淑芬艰难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凉风灌进嘴里。

她这才感觉到脚背上钻心的冰凉。

薄冰已经冻住了她的鞋面。

“哎呦我的亲娘哎……”

她双腿一软。

直接一屁股跌坐在井台边的雪窝子里。

连碎了底的木桶都顾不上捡。

躲在暗处的田大牛和王二狗。

这时候也从柴火垛后面跑了出来。

两人盯着雪地上那两道深深的铁皮爬犁印子。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馒头。

村里几个刚端着饭碗出来串门的闲汉。

听见李淑芬那声杀猪般的喊叫。

也赶紧围了过来。

“咋回事?淑芬婶子咋坐地上了?”

“刚才拉爬犁过去那是谁啊?”

“大牛,你站那发啥癔症呢?”

田大牛指着通往阎王岭的那条漆黑土路。

手直发飘。

声音劈了叉。

“陆老二……陆长风他没死……”

“他发大横财了!”

王二狗使劲搓着脸。

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乖乖。”

“我亲眼看见的。”

“两袋子富强粉,大米。还有崭新的红棉袄。”

他咽了口唾沫。

“最顶上,是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还有麦乳精!”

“这得花多少钱啊?把咱全村卖了也买不起吧!”

井台边瞬间炸开了锅。

嗡嗡的议论声。

像倒了马蜂窝一样。

直接盖过了呼啸的西北风。

几个老头吧嗒着旱烟袋。

连烟斗里的火星子掉了都没发觉。

“不可能啊。”

“昨天陆大强亲口说的,断亲书签了。”

“一分钱一粒米都没给老二留。”

“他拿啥买这些精贵玩意儿?”

“难道是去县城黑市倒腾山货了?”

一个年轻人插了句嘴。

李淑芬从雪窝子里爬起来。

顾不上拍打花棉裤上的雪。

两眼放光。

“山货?什么山货能换好几百块钱?”

“他昨天刚进山!”

“满打满算就一天一夜的功夫!”

她猛地一拍大腿。

声音尖锐刺耳。

“肯定是在深山里挖着大棒槌了!”

大棒槌。

这三个字一出来。

围观的村民全安静了。

靠山屯背靠大山。

谁没听过老山参的传说。

一根品相好的百年老山参。

那是能换镇上一套红砖大瓦房的。

是有钱老板吊命用的神仙药。

嫉妒。

眼红。

震惊。

各种情绪在寒冷的冬夜里。

像发酵的酸面团一样疯狂膨胀。

冷风吹在脸上。

却吹不散这群人心里的火热和酸水。

那可是他们从头到尾都看不起的陆家老二啊。

那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的窝囊废。

这就成万元户了?

农村的晚上本来就没啥娱乐。

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

就是最好的消遣。

更何况是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消息像长了腿一样。

顺着风。

一家挨着一家传了出去。

端着饭碗的放下了饭碗。

烧火的扔了烧火棍。

不到十分钟的功夫。

这事就从村头的水井边。

一路传到了村西头。

传到了老陆家那间被砸漏了房顶的正房破屋里。

老陆家这会儿。

正阴云密布。

陆大强坐在没了热乎气的冷炕上。

抽着闷烟。

王桂花在灶台前刷那个熬玉米糊糊的破锅。

大肚子里全是没油水的酸水。

直往上反。

陆长海捂着还有些肿的脸。

躲在厢房里生闷气。

抱怨屋里连块好炭都没有。

“砰!”

老陆家残破的院门被撞开了。

紧接着。

正房那扇用破木板临时挡住的房门。

被一头撞开。

寒风呼地一下倒灌进来。

大嫂刘招娣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脸冻得通红。

她手里还攥着半块没纳完底的旧鞋垫。

胸口剧烈起伏着。

瞪着眼里的血丝。

像见了鬼一样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