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4章 黑市遇地头蛇彪哥,徒手制服惊艳全场(1 / 2)重生82:带绝美村姑进山当兽王首页

那只沾满黄泥的大头皮鞋。

就这么死死踩在灰白色的雪兔皮边缘。

泥巴还是半湿的。

带着化肥厂那股子刺鼻的氨水味和酸臭气。

一点点洇透了柔软干净的绒毛。

这兔皮,是陆长风昨天半夜顶着零下三十度的风雪。

亲手剥下来。

拿雪水一遍遍洗净血水。

打算卖了钱,给初雪初雨换大白兔奶糖的。

现在。

脏了一大块。

黄泥巴糊在白毛上,扎眼得很。

顺着那条粗壮的腿往上看。

黑棉袄敞着怀。

里头露着一件发黄的旧毛衣。

冷风呼呼地往里灌,这壮汉连个哆嗦都没打。

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一道暗红色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劈到下巴。

像条吸饱了血的大蜈蚣。

皮肉翻卷着,有些狰狞。

他叫彪哥。

这条化肥厂背后死胡同里的地头蛇。

黑市里的规矩,全是他那两只拳头打出来的。

彪哥嘴里叼着根发黑的木头牙签。

上下牙膛一合。

发出一声脆响。

“呸。”

半截带着口水的牙签吐在地上。

打在陆长风脚边的冻土块上,弹开了。

“新来的?”

彪哥开口了。

声音像粗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管,粗哑难听。

他斜着眼。

厚重的眼皮往下耷拉着。

目光在陆长风面前那几朵品相绝佳的野生猴头菇上转了两圈。

这年头。

冬天能掏出这么新鲜的猴头菇,绝对是抢手货。

能卖上大价钱。

彪哥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皮鞋在兔皮上使劲碾了两下。

把黄泥彻底踩进了绒毛缝隙里。

“懂规矩不?”

“在这胡同里支摊,得交五块钱份子钱。”

五块钱。

在1982年,能买几十斤棒子面。

够一家人吃上大半个月。

这根本不是收摊位费。

这就是明抢。

彪哥往前凑了一步。

身上的旱烟味和几天没洗澡的汗臭味扑面而来。

“拿不出五块。”

他指了指地上的麻袋。

“这破蘑菇和几张烂皮子,爷今天就当你的抵押收走了。”

周围原本还在讨价还价的摊贩。

听见这动静。

呼啦一下全散开了。

像见了猫的老鼠群。

那个卖冻白菜的女人,连掉在地上的菜帮子都顾不上捡。

拖着破竹筐就往胡同口躲。

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旁边那个卖棒子面的干瘦老头。

吓得把麻袋口死死捂住,贴着红砖墙直哆嗦。

“这生面孔要倒霉了。”

有人躲在十米外的暗处,压着嗓子嘀咕。

“彪哥这是看上他那几朵猴头菇了。”

“上个月有个卖鸡蛋的顶了两句嘴,胳膊当场就被打折了。”

周围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声。

在冰冷的空气里嗡嗡作响。

陆长风依旧蹲在墙根底下。

没说话。

后背贴着冰凉的红砖。

冷气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他低着头。

目光落在那只踩着兔皮的皮鞋上。

深吸了一口混着煤烟味的冷气。

肺管子被激得隐隐发疼。

大腿肌肉一点点绷紧。

蓄满了力气。

他缓缓伸出了右手。

那只手长满老茧。

手背上还有早上挖参时,被冻土划出的几道细小血口子。

他没去拿地上的猴头菇。

也没有去掏裤兜里的钱。

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彪哥那只大头皮鞋的鞋面。

彪哥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抓着自己鞋的这只粗糙大手。

他还以为这乡巴佬被吓破了胆。

要给他擦皮鞋求饶。

他刚张开嘴。

脸上的刀疤因为大笑挤成了一团。

露出一口黄黑色的牙齿。

骂人的脏话还没出口。

陆长风五指猛地收拢。

指节上的青筋像一条条青色蚯蚓,瞬间暴起。

手背上的肌肉死死绷紧。

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力道,顺着手臂直接灌入掌心。

“起。”

陆长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抓着那只破皮鞋,往上猛地一掀!

皮鞋底摩擦着半冻的泥土地。

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这一下爆发力太狠了。

带着常年在大山里砍树扛木头练出来的恐怖核心力量。

彪哥两百多斤的体格。

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右脚直接被掀过了头顶。

整个人的重心彻底失控。

他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往后仰。

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了两下。

什么都没抓住。

“砰!”

一声让人牙酸的巨响。

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冻得像生铁一样的煤渣路上。

砸起一片呛人的黑色灰尘。

彪哥两眼往上一翻白。

胸口的一口气直接被震散了。

憋在嗓子眼里。

连声惨叫都没嚎出来。

他像条离了水的胖头鱼。

躺在地上直倒腾腿。

脸憋成了酱紫色。

跟在彪哥后头的两个混混手下。

这才猛地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们在这条街横行霸道惯了。

从来没见过有人敢对彪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