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百蚀草桓远面上错愕,连忙撕开桃夭的衣服,解开他给桃夭的包扎。
入眼的是一片血肉模糊,就连白骨都可以看见一片。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泪水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桓远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开。
百蚀草乃灵草,一般只生于灵力浓郁之地,那也就是说小山下必有奇遇。
见桓远哭得差不多后桃夭又忍痛让桓远背着自己往摔下来的地方走去。
看着那成片成片的药草,桃夭忍了又忍才没再次骂人。
光是治疗的草药就不下千种,百蚀草也不不过几小株,偏偏其中一半就在桃夭身上。
桓远拿出手帕在小谭里沾湿轻轻的为桃夭擦拭伤口。
桃夭目光落在那潭水里。
“很痛吗?”
桓远已经没有再哭,只是那双眼睛还是红彤彤的,手上轻轻在桃夭背上、腰上擦拭绿色的药汁,到了胸前时却突然踌躇不前。
桃夭看着那血淋淋的手帕一脸嫌弃,“洗干净再擦。”
闻言桓远又连忙去洗,桃夭水边的小小身影,顺手抓起一颗石子打在正起身的桓远脚下。
桓远脚下一滑整个人掉在水中。
看着桓远在水中挣扎,面上痛苦呜咽默默披上那件勉强算是完整的外衣。
“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放弃了?”
冷轮闲和墨文峰长老从天而降宛若神明,但桃夭看着他们只想揍人。
“……”
不理人自己打坐。
源源不断的灵力钻入桃夭体内,治愈伤口。
墨文峰长老对于桃夭的态度不满,但对于她的心性却大伟震撼,最终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去看自己正在洗经伐髓徒弟 可余光却还是忍不住往桃夭的方向瞟。
洗经伐髓这种机会何其难得,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没有的机会,有些人甚至为此骨肉相残、手足反目,而她不过垂髫,竟能做到如此,也难怪能成就之后的皎月之名。
躺在自己寝房的桓远猛然坐起,失去意识前那骨肉被拆开的疼痛让他至今还觉得痛苦。
“醒了。”墨文峰长老看着桓远目光复杂,最后就只是叹了一口气儿,“好好珍惜眼前人吧,莫要等青丝白发,相守陌路,悔之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