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浑身都在疼。
桃夭艰难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仿佛打了马赛克,倒是身上的疼痛让人怀疑人生。
突然有些怀恋之前那副什么感觉都感觉不到的身体。
“桃夭醒了?”
感觉到背上的人有动静,桓远就差喜极而泣了,天知道当他醒来时看见躺在血滩的桃夭都快疯了。
眼前逐渐变得清晰,桓远正背着桃夭往山上走。
桃夭运起灵力,试图愈合伤口,但事与愿违,伤口不但没有愈合反而更加疼痛。
冷汗一点一点地往下流,感谢夜曦,让桃夭也不知不觉中养成在痛得撕心裂肺时怎么也叫出声。
“师兄放我下来。”
桃夭的声音极小,小到就算是在桓远耳边说的,桓远也听不真切。
“桃夭是让我放你来?”桓远不确定地问。
“嗯。”
桃夭点头。
见此桓远只能小心翼翼地将桃夭放在地上,再脱下外衣铺在地上又将桃夭抱在上面。
“帮我把外衣也脱了。”
桃夭倒是想自己动手,但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
桓远一脸复杂地看着桃夭,几次开口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澡都一起洗过,现在脱个外衣有什么害羞的?”
桃夭看着桓远那小媳妇的样子激动得差点吼出来,这样的结果便是桓远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开始流淌,疼痛感更加剧烈。
“你别激动,我这就脱。”
桓远连忙手忙脚乱地去给桃夭脱外衣,看着桃夭身上的伤差点哭出来。
桃夭看着桓远那凤眸含泪的样子,突然有一种自己在逼良为娼的错觉。
身上的衣服被脱下来,桃夭看着衣服上的那些淡绿色的药汁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百蚀草。”
专门用来腐蚀东西的,就连神阶法器都能被腐蚀,那就更不用说桃夭现在的凡胎肉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