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这次醒来后感觉一身无力,体内灵力时有时无还不及原来。
“怎么样,哪里不适?”桓远扶着寂枭坐下,一脸关切。
寂枭摇了摇头,就是躺了一天感觉头晕脑胀其它的还真没有。
“……”霓殇不安的看着寂枭,抬手去抓寂枭的手。
寂枭顺着自己手上那只冰肌玉骨的手看下手的主人,“名字?”
“……”
霓殇手舞足蹈地比画,奈何寂枭一个字也没看懂。
“霓殇,霓裳的霓,国殇的殇。”离止为寂枭作答。
“哦。”寂枭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那你可想起什么?”瑾御试探性地问道。
“……想起什么?”寂枭装作不解地反问。
“就是们的过去啊!”桓远有些激动地一把抓住寂枭的双肩,高声道。
“……”寂枭云淡风轻地摇了摇头,手指往面,淡淡道:“发疯去那边发。”
“夭夭你真什么都没有想起来?”瑾御不甘心地问。
“……你们还要干什么?”寂枭不解地看向瑾御。
沉默了一会儿后离止道:“没想起来,大概是历劫结束的时间还没到就强行回归本体受天道反噬了吧。”
离止说完寂枭就见神色各异的几人纷纷沉默,也不做多想,躺回去就打算继续睡。
不猜也知道这几人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之前还是凡人的独孤寂枭不在意,现在有了很多秘密的寂枭更不在意。
说得好听心大,说得难听点便是没有上进心且没心没肺、安于现状。
想到自己现在的名字,寂枭突然想起来现在还真不能继续睡,东西还没送到。
于是寂枭又突然诈尸般坐起来,无悲无喜道:“收拾东西,继续赶路。”
于是寂枭一行人又踏上了旅程。
说真的,这一路上被四个人照顾着,寂枭过得好不滋润。
看看如今信手拈来来的演技,寂枭都不知道原来在演戏这个方面自己如此在行。
一路上,寂枭将现在的情况捋了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