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送完之后呢?”离止接着问。
“……”桃夭沉默了一会儿后淡淡地说道:“不知。”
“那到时候和我一起去我神族的府邸吧。”离止接着道。
“桓远他同意吗?”桃夭茫然地看向离止。
“他啊!”离止不屑地说道:“别看他现在意气风发,起初也不过是一届凡人后拜入仙门,机缘巧合之下飞升入了神族结果不满神族制度去了不归神族管辖的神域,直到现在都只是个四处游荡的散修,哪能给你一个安稳的家。”
起初也不过是一届凡人后拜入仙门。
起初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也不过是一介凡人。
一届凡人。
凡人。
人。
夜里醒来怎么也睡不着,耳边回荡着离止之前说的话,寂枭浑身难受,身旁的三人睡的正香,寂枭又不打算打扰他们,自己一个人出帐篷走走。
在有一个城市就到目的地寂枭反而茫然起来,叔父交代的事做完了,那今后的日子又该何去何从?
“谁?”寂枭皱眉,循声走去。
拨开比人还好的杂草,入眼的是一条虽然是活水但并不怎么清澈的河,绿油油的水面连天上的明月都映不出。
“什么东西?”
看着水平突然冒出个东西寂枭警觉地退后几步,却不知踩到了什么活物,那动物因疼跑了,寂枭脚下不稳倒了下去。
水里的黑夜朝寂枭泳来,见寂枭摔倒速度还快了不少。
看着又见血的手寂枭暗骂自己没用,明明供奉自己的人不少,时间也不短,偏偏自己还是这么弱,别说别人,就连自己都保护不好。
黑影来到河边,寂枭这下看清楚了,是只鲛人,感觉到鲛人身上熟悉的厌恶感觉,寂枭知道又一个找上门了,还得继续演。
见寂枭看着自己,鲛人霓殇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手里捧着一把颗颗饱满的珍珠递向寂枭。
寂枭坐在原地不知所措,这顶着一口锋利的牙齿,拿着一把价值不菲的珍珠,恩威并施也不待这样玩的。
见寂枭不接,霓殇歪头不解地看着寂枭,随后发现什么,将一手的珍珠随地一扔,双手轻轻捧起寂枭颤抖地手轻轻地舔舐那都是泥土的伤口。
泥土被除去,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可寂枭收回颤抖的手,不知所措地看着霓殇。
霓殇从地上找出一块最大最美的珍珠擦干净上面的泥土,上手捧着递向寂枭。
又僵持了一会儿,寂枭抬起颤抖得更加厉害的手接过那颗珍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