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鸮慌忙扶住摇摇欲坠的虞晚乔,手臂一紧,将她快要触地的身子拽了回来。他急得抬手就往她脸上拍,“喂!醒醒!别死在这儿啊!”
“公子,别打了,”夜馨蹲下身探了探虞晚乔的气息,连忙拦住,“她是失血过多昏过去了。”
“是吗?”夜鸮停下手,掰开她的眼皮仔细瞧了瞧。
虞晚乔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夜鸮盯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直冒火——这要不是在大街上,他早把人撂下不管了。
一旁夜馨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竟低低笑出声来。夜鸮狠狠瞪了她一眼,用眼神质问:现在怎么办?
夜馨双手虚虚一抱,朝夜鸮努了努嘴,示意他赶紧动手。
四周看热闹的人越围越多,议论声嗡嗡作响。夜鸮把心一横,弯身将虞晚乔打横抱起,挤开人群就朝最近的医院冲去。
好在隔两条街就有一家医院。夜鸮一路奔进急诊大厅,扬声就喊:“医生!快救人!可不能让她死我手里!”
分诊台的护士看见虞晚乔浑身是血,吓了一跳,急忙推来转运床,“快放上来!”
夜鸮将人放下,看着自己衣襟上蹭到的血迹,心里对虞晚乔的怨气又添了几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净碰上这种麻烦事!
他转身正要溜,却被护士一把拽住手臂:“你是家属吧?病人情况危险,赶紧去缴费取药!”话音未落,一张缴费单塞进他手里,护士已转身跑向手术室,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夜鸮捏着单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默默挪到缴费队伍末尾。
没过多久,那名护士又风风火火地冲回大厅,看见夜鸮还在队伍里慢吞吞地挪,顿时火冒三丈。她直接把人从队伍里拽出来,一路拉到窗口前,抢过缴费单拍在台面上,扭头就训:“里面在抢救!你在这儿排什么队?晚一分钟药,病人就多一分危险知不知道!”
夜鸮几次想开口,话都被堵了回来,只好抿着嘴跟在护士身后,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好不容易把药送进手术室,夜鸮心想这回总算能脱身了。他刚抬脚要走,手术室的门“唰”地又开了。
还是那个护士,手里拿着一张纸,径直塞到他怀里:“病危通知书,家属签字。”
夜鸮看着纸上那几个刺眼的黑字,急声道:“我不是她家属啊!”
“不是家属?”护士狐疑地打量他。
“真不是!”
“那你知不知道她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