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章 失踪(1 / 2)龙血大陆首页

白臻,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也’失踪了?”苗诗诗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原因。”白臻声音低沉,“城中最近接连有人失踪,目前统计已有四十九人。”

“所以你想借我苗家的影卫?”苗诗诗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

“是。早年听你姐姐提过,苗家影卫追踪之术无人能及。”白臻直视着她,“这次,希望你出手相助。”

“我可以帮你,”苗诗诗停顿片刻,“但你必须立誓,绝不将影卫之事泄露半分。”

“我白臻对天道立誓,若泄露影卫秘密,愿受天道责罚!”

苗诗诗微微颔首:“你先回去,影卫稍后会去找你。”

待白臻离去,她转向一旁的上官雪,语气缓和了些:“上官小姐,抱歉让你久等,我有些急事需要处理。”

“苗老板请便,我在这儿没关系的。”上官雪轻声回应。

苗诗诗转身快步走进内室。在一面挂着山水画的墙前停步,她取下画幅,露出暗藏的锁孔。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古铜钥匙插入一转,墙体无声滑开一小格,她从中捧出一只深色木盒。

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具巴掌大小的木傀儡。苗诗诗咬破指尖,将一滴血珠落在傀儡眉心。霎时间,那木偶竟缓缓坐起,关节发出细微的“喀嚓”声。

她拿出手机,将白臻的照片递到傀儡眼前:“找到他,听从他的指令。”

木傀儡点了点头,忽地跃下桌面,触地瞬间便如融化般渗入砖缝,消失无踪。

苗诗诗迅速恢复室内原状,深呼吸平定心绪,才掀帘回到前厅。

“雪儿,”她神色凝重地看向上官雪,“你刚才说夜鸮也失踪了,具体怎么回事?”

“夜公子本该两天前到府上报到,可李叔在门外等了一整天都没见到人。”上官雪蹙起眉,“你知道的,若非意外,他从来准时。”

“所以你以为是临时有紧急委托,被我派走了?”苗诗诗接话。

上官雪点头:“可来了才发现,你竟也在问我为何突然出门。”

苗诗诗低头思索,立即掏出手机。上官雪却轻轻按住她的手:“没用的,诗诗。我昨天打了一整天,始终无人接听。”

苗诗诗眼神一凛,转身从柜台下方抽出一本边缘磨损的登记簿,快速翻找。停留在某一页时,她用手机拍下地址,合上本子利落说道:

“走,去他家看看。”

两人匆匆出门。上官雪快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待苗诗诗坐定才跟入车内。

“李叔,去吉祥小区。”苗诗诗向前座吩咐。

“是,小姐。”

引擎轻响,轿车驶入街道,将午后的阳光碾成一道道流动的金线。

……

苗诗诗、上官雪和李牧在夜鸮门前敲了许久,里头始终一片死寂。正当李牧后退半步,准备发力破门时,楼梯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一位提着菜篮的大叔从转角走出,眼神瞬间警惕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苗诗诗快步上前,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是她和夜鸮弟弟的合影。“您好,我是夜鸮弟弟的干姐姐。夜鸮好几天没来见我,我担心他出事,就过来看看。”

大叔眯眼看了看照片,神色缓和下来,将手机递还:“夜鸮啊……有两天没见着人了,怕是又接了什么急活儿出门了吧。你们过几天再来看看。”

“好的,麻烦您了。”苗诗诗点点头,向上官雪和李牧递了个眼神。二人会意,朝大叔礼貌地挥了挥手,便跟着苗诗诗转身下楼。

脚步声渐远。刘叔在门口站了片刻,才掏钥匙打开自家房门。

门合上的轻响刚落,李牧的身影已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重新飘上这层楼道。他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一指轻触铁锁——源力如细针灌入锁芯,“啪”一声脆响,锁舌崩断。

李牧朝楼梯方向抬手示意。苗诗诗与上官雪迅速折返,闪身入内,门被轻轻掩上。

三人立在昏暗的客厅中央。

屋内显然经历过一番混乱:椅子翻倒,物品散落,墙角堆着几件损坏的家具,像是被人粗暴地推挤过。空气里浮着淡淡的灰尘味。

李牧无声地巡视,目光忽然定在桌角——一部手机下面,压着一方对折的纸条。

“小姐,这里有字条。”

苗诗诗与上官雪立即上前。挪开手机,纸上字迹潦草却熟悉:

丫头,要是出关后发现我不在家,别担心。我去上官家给上官小姐当陪练了。如果想找我,直接打车到上官家来就行。

李牧的剑已悄然半出鞘,他侧身挡在两位女子前方,紧盯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请退后些,那扇门后……有不对劲的气息。”

苗诗诗却向前迈了一步。那种气息再次漫来——冰冷、晦暗,却隐约透着几分熟悉。她绷紧的肩线微微放松,低声开口:“把剑收起来,李牧。那是夜鸮的家人,夜馨。”

上官雪凝神感知,门后渗出的气息让体内的青龙血脉泛起细微的战栗:“诗诗,你确定?纸条上提到的人就是她?”

“确定。”

李牧闻言缓缓收势,但右手仍按在剑柄上,保持警戒。

上官雪的视线无意识地掠过墙面,忽然被一幅挂在角落的画吸引。画上山雾缭绕,石阶隐现,笔触间似有流光暗转。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指尖刚触到画布——

周遭一切骤然扭曲!

仿佛被无形的手猛地一拽,再睁眼时,她已站在一座苍郁的山前。眼前唯有一条青石台阶,向着迷雾深处蜿蜒而上,不见尽头。

“诗诗?李叔?”

呼唤声落进寂静里,没有回响。

上官雪抿紧唇,提步踏上第一级石阶。起初尚且轻松,可走到第十阶时,一股沉重的疲惫感猛地攥住全身——仿佛连续奔走七日七夜未曾合眼,四肢灌铅,呼吸窒重。

她咬牙抬脚,试图迈上第十一阶。

就在鞋底即将触石的刹那,一股庞大的力量自上方轰然压下!

“嘭——”

她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向后弹飞,视野瞬间陷入昏暗。

最后坠入虚无之前,耳边只剩山风穿过石阶的空鸣。

上官雪再次睁开眼时,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她正躺在夜鸮家的旧沙发上,苗诗诗与李牧一左一右守在旁边,两人的脸上写满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