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换我来做你的锁(1 / 2)被挚爱诛灭后,桃花仙重塑三界首页

一个月后。

桃源与世隔绝,桃花谢了又长,全是血色的。

那些花没有香气,只有一种类似铁锈的腥甜。

风一吹,落满竹屋的瓦檐,像铺了层薄薄的血。

张清寒坐在西厢屋顶,每日望着西北角那颗暗星。

锁魂印不再发作了。

荆棘结界隔绝了无尘的窥视,也隔绝了那道引魂契的牵引。

他心里空了一块,像是有人把他的神魂挖走了一半,填进去的全是风声。

他不再被操控,也再感受不到她的温度。

盛芜华不再为他疗伤。

她也不再同他说话。

两人同住一院,她睡东屋,他宿西厢,中间隔着一方天井。

晨起时,她坐在井边削桃木,木屑落满青石。

他站在廊下看落花,目光却越过院墙,钉在那颗越来越亮的暗星上。

夜深入定时,他听见东屋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起身走到门口,见她坐在窗边。

一刀一刀削着自己的指骨,金红色的血滴进一只粗陶碗里。

碗底沉着几枚尚未成型的木牌,牌上刻着某种逆转星轨的禁纹。

他推门的手僵在半空。

“再看。”她头也不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喂狗。”

他退回去。

形同陌路。

张清寒知道,她在养一把刀。那把刀,迟早要斩向西北角那颗暗星。

暗星是星轨仪的投影。

他比谁都清楚。

每过子时,那颗星便微微脉动,与锁魂印残留在他神魂里的余波遥相呼应。

他在计算,计算星轨仪逆转的周期。

每四十九日,星轨倒悬,是无尘对锁魂印掌控最弱的一刻。

今夜,是第四十九日。

张清寒坐在屋顶,看着那颗星,忽然发现它不动了。

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一道苍老的声音穿透了百丈荆棘结界。

像是从九天之上垂下的一根线,精准地刺进每个人耳膜:

“徒儿。”

那声音温润、慈悲,带着高高在上的悲悯。

像极了当年在栖鹤山巅,手把手教她捏诀的师尊。

“你困得住他的人,困得住天命吗?”

盛芜华站在观星台上,一袭素白长裙被夜风猎猎吹起。

她没回头,手中却握着那只粗陶碗,碗里是她今晨刚削下的第三截指骨。

那声音继续响,字字如钟:

“交出桃源灵脉,我许他活。”

盛芜华终于回头。

她看向竹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