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真的素寒梅!这道香所需香料都为御供,旁人仿不出也不敢仿,他原以为只会在崇和殿,在圣上之处才会闻到。
佑王松了手,郁别登时连连后退几步,抬手捂着自己后颈,面带愕然,嗓音带着被冒犯的不满,“王爷是何意?!”
佑王用眼神上下扫她,头一次把她放在眼里,慢悠悠出声,“你可知道送你香的人是谁?”
郁别身上的香只能是圣上亲赐,否则任谁敢用都是僭越,赶着寻死投胎。
“自然知道,他是我的友人。”郁别唇角拉平,语气沉下来。
“友人。”佑王盯视着郁别的双眼,不放过丝毫痕迹。
“哈……”他缓缓凝起一抹莫测的笑,他终于联想起了有关郁别的那一道圣旨,“不,你不知道。”
倘若知情,郁别哪敢称圣上为友人,不过佑王没有挑明的意思。
圣上威权何人胆敢不敬畏遵从,山河臣民皆俯首其下,他赐郁别素寒香,只要他不表明身份,没人敢拆穿。
真是令人无可指摘的霸道,佑王感慨道,行为上不再为难郁别,转身往宴席方向行去。
李方朔此时方敢向前慰问,“含瑛,你没事吧?”
“无事。”郁别手仍搁在后颈处,佑王力道大,那处有些生疼。
佑王通过素寒梅知晓了珩止的身份,看来这香只有珩止才有。
佑王如此骄狂的性格,竟然都忌惮着珩止身份不欲道破,令她心中难耐,分外的想知道珩止真实身份。
这隐隐已经成了一种潜在的规则,她想知晓就得当面问珩止,一旦问了,关系就难散了。
“你自个儿选。”珩止似冷泉鸣涧的嗓音倏尔出现在她脑海里。
…………
文宴摆在别苑的花园里,梅香四溢,各位文人列坐,身前都摆着一张案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
文宴嘛,都是些老把式,吟诗作词、品茶下棋,会有专人将宴会上所有的作品整理成书册,不失为扬名的好机会。
等附庸够风雅后便会上膳食,到时还会有名艳四方的雅妓舞女献歌舞,郁别作诗嚼文不行,这方面可是行家。
她有多久没有寻欢作乐了,本本分分的令她自己都咋舌。
【已触发任务四。】
【任务四:文宴上将有人陷害才学出众的庄潇,请您阻止此次行为!】
【手段为收买等会儿膳席上斟酒的婢女,在酒里投入春药,这春药刚开始会令他呈现醉酒的状况。】
【随后婢女会将他带离膳席,他会被带到别苑东方的第二间偏房,在那他会和安排好的粗使婆子交/欢,导致名声尽毁!】
郁别随意将提前买好的诗词写到宣纸上——不出众不出错。
她荒废学业多年,一时半会儿很难捡起来。
庄潇,去岁科举的榜眼,文采斐然,被赐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一职。

